“姓孙,叫孙继业,这人还行,办事挺讲究也懂规矩。”
徐老蔫眯眼说:“三道河老孙家,他家人正经挺多……”
“老叔,你知道老孙家啊?”
徐老蔫点头:“恩,以前他家人搁咱林场当过班,跟你郭舅是老熟人。后来被调回三道河了,现在搁市里当班。”
徐龙接话道:“爸,你说孙继善啊?”
“啊,你搁市里见着了?”
“见两面,他去我三叔办公室汇报工作,但我三叔好像对他态度一般。”
徐老蔫笑说:“那肯定一般,就因为他,三道河才要啥有啥,都给你郭舅愁完了。”
徐龙说:“前几天我和三叔去三道河,有几个人不在岗,问啥原因就一句话,回家办丧事去了,给三叔整得心里直堵挺。”
王二利点头:“要不然为啥老孙家搁三道河能混开呢,他们是一家有事,全都往跟前凑,哪怕帮不上忙,也得搁旁边瞅着。”
徐老蔫问:“你告诉他叫啥了?”
徐宁摇头:“没有,我说我叫马连江……”
“艹!你还挺会整。”
李福强笑道:“有个娘们还问磊子叫啥呢,磊子说他叫马春明!”
“哈哈哈……”众人仰头大笑。
刘丽珍说:“磊子就跟你哥学吧,学不着啥好玩应。”
王彪补充道:“大娘,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咋样?这小词唠的有没有文化?”
“有!你一肚子都是墨水。”韩凤娇说道。
这时,王淑娟和杨淑华已经往下撤桌子了。
徐宁喝了口水,说:“孙继业应该猜出来我们几个了,临走前儿,他说让我给留俩豺狗子,等他忙活完家里的事就过来拿。”
徐老蔫点头:“过来就给他呗,咋地,咱家还怕他啊?”
“那怕啥,搁山里我兄弟给他脑袋戴的帽子都打掉了。”
王二利一愣,“使啥玩应打的?”
“56半!拢共响两枪,打掉俩帽子……”
刘丽珍磨牙切齿指着徐宁,“你啊!你咋不想想后果呢?万一失手咋整?”
徐老蔫倒是挺理解,道:“珍呐,当时的情况应该挺复杂,小瘪犊子响枪崩他帽子没毛病,他怀里揣着熊胆、地上有豺狗子和棕熊呢,对方要是有歹心,他不这么干才危险。”
王二利说:“嗯呐,嫂子,二宁这么干对劲儿,对方摸黑到近前,谁都得防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刘丽珍埋怨道:“再咋枪法好,也别往脑袋上打呀,照着脚下打两枪得了呗。”徐老蔫反驳道:“往脚下打,吓唬不住!真遇着硬茬子,就往眼巴前扑,咋整?他自个清楚是啥枪法,对方知道么?那肯定得让对方也知道啊!要不然能占上风,抢话把子么?”
刘丽珍听着徐老蔫维护徐二宁,她心里有些异样感觉,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一摆手,“咋说你们都有理。”
徐宁瞅着老爸老妈因为这点事呛呛,心里挺高兴,他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笑着说:“反正算是有惊无险,还搁山里挣五十块钱呢。”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王二利掐灭烟头,起身道:“眼瞅着快一点,行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正当李福强起身之际,徐宁提醒道:“大哥,明个早点过来卸肉,你和虎子跟我们一块去。”
“诶!”李福强和王虎应声。
徐老蔫歪头问:“又去干啥?你不能消停点啊。”
“给我张爷和郭舅两家送点肉,顺道去瞅瞅我叔和婶儿,到时候我哥开车,我嫂子也能跟着去。”
徐老蔫闻言点头,道:“恩,还算有点正事!”
刘丽珍站在门口,听着爷俩唠嗑没吭声,转头对李福强说道:“强子,明早晨都去你二叔家吃,淑华别搁家整饭了。”
“诶,知道。”李福强两口子点头。
刘丽珍指着锅台上的铝盆,道:“二利,你给这盆酸菜端过去,明早煮点饺子凑合吃一口,等晌午再烀肉整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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