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从老孟家拎回来的,老妈说:“你去给送东西,还往家拿…这要是等紫烟过了门,不得将你孟叔家掏空啊。”
“哈哈,我哪能那么干,顶多是掏一半。”徐宁咧嘴笑道。
韩凤娇说:“二宁有分寸,嫂子,你不用操心,我瞅紫烟那丫头也挺会办事。”
杨淑华说道:“嗯呐,我上回搁当街瞅着她,隔着挺老远,她还特意跑过来喊我声大嫂呢,我俩唠了会嗑,她才往家走。”
徐宁装比道:“她要不会来事,我能认准她啊?”
刘丽珍撇嘴说:“诶妈呀,你可能耐了,那以前你咋不说这话呢?谁知道你脑袋咋想的,被炮仗崩了才寻思明白吧。”
徐宁朝着门外走,摆手:“诶呀,往事不要再提!去我二叔那头扒眼了,整好饭喊我嗷。”
待他离开,刘丽珍才露出笑,“这小二宁……”
“姐,二宁现在多好啊。”吴秋霞说道。
刘丽珍点头:“是挺好,这我都挺知足了,该改的毛病全改了,平常就是懒点,让他干点活就吭哧瘪肚的。”
“嫂子,谁能没点小毛病啊,懒点不算啥事。”
刘丽珍笑说:“我也就是叨咕两句,行了,明个的菜都预备出来了吧?”
“整差不离了。”
“那就整晚间饭吧,烙点油饼,炒点土豆丝……”
杨淑娟说:“老婶,我炒个酱肉丝啊?卷油饼老好吃了。”
“行啊!二宁就乐意吃卷饼……”
别瞅老妈平常喜欢说徐宁,其实在她心里边徐宁是个宝,自打他悬崖勒马,那是咋看咋稀罕。
老王家,徐老蔫等人在东屋打麻将,王虎等人则是在西屋玩扑克。
徐宁进屋坐在杨玉生旁边卖会呆,又去西屋瞅了会,转眼天色就沉了下来。
王淑娟趴着墙头喊声:“吃饭啦!”
随即在老王家玩的众人,便紧忙往外头跑。
用徐老蔫的话来说就是: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众人将东屋填满,瞅着桌面上摆着的土豆丝、酱肉丝和几样咸菜、以及大盆萝卜汤,众人都露出了笑容,各个精神焕发似的吆喝着,卷饼真香!
徐宁喝两碗萝卜汤,卷了四个大油饼,吃的满嘴都是油,这饭菜实在是太合他口味了,自过年到现在,这顿饭是他吃的最香的一顿。杨玉生卷着油饼,道:“这饼使熊油烙的啊,确实挺香。”
“嗯呐,三叔,等你走前儿拿点。”徐宁点头。
“不拿,我回去基本不开火,全是东一顿西一顿。”
李福强说:“三叔,要不然你搁这待到开春,完后我送你回省城。”
“不用,你就别瞎操心了,明个过完十五,十六早晨我就走。”
“那我送……”李福强说。
“不用你送,有人过来接,你老叔不是给你找个工作么,你先去干着。好好干,别跟旁人吵吵把火地。”
“知道,我现在脾气没那么倔性了。”
杨玉生闻言大笑两声,他瞅见李福强改好,心里的确很高兴,但碍于工作和纪律的原因,他没办法直言说明自个的身份。
哪怕是徐宁、徐老蔫也只是猜测出个大概,他俩也没和旁人提起。
为啥嘴这么严?因为杨玉生处于公示期间,这种时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是初八正式上班那天开始公示的,时间为一礼拜,直到正月十五才结束。
正月十五,下过雪之后的庆安,空气非常清新,浅吸一口就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头午,杨淑华、吴秋霞等人将老徐家霸占,但老爷们并没有去老王家玩麻将打牌,而是在当院和下屋,成群结队的糊灯。
徐老蔫更是在下屋翻出来两盏老旧油灯,表面落着一层灰,将灰擦掉再换个灯芯,这油灯就能重新燃起来了。
王二利在当院用锹戳着苞米瓤子,将其捣碎之后,需要等到晚间在当街、院门口和院里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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