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暗自苦笑,自打他和徐宁唠完,就一直谨记着徐宁的嘱咐,顺着许炮的话接连夸赞,奈何这老爷子根本不接茬,给他整得有些尴尬。
这是因为许炮之前干啥事,他都极力反对的因果,想要改变许炮对他的看法,还得下些苦工夫。
常大年和许炮滑着雪路过那头倒地的老母猪,只撇了一眼,就顺着狗踪往南边老林子追去了。
而许鹤则是定在原地,先卸下雪板,而后从兜里掏出烟盒点根烟,待抽完这颗烟,就瞅见徐宁三人不紧不慢的滑了过来。
“鹤哥!整着啦?”
“嗯呐,他俩响两枪,整着头老母猪,这不搁那呢么。我爸响一枪,打中那头大刨卵子,没给直接壳死,领着狗帮下山撵去了。”
许鹤说完这话,徐宁三人也停在了他旁边。
“姜还是老的辣啊,仨月没玩枪,还能摸着牲口毛,不错了。”
“可不咋地,刚才安慰我爸一嘴,没成想给我好顿骂,诶呀,这老爷子……”
许鹤笑了笑说道,他心里倒是没啥不乐意的,毕竟是快奔四的年纪,还能被老爹骂两句,也是一种幸福。
“这不正常么,搁家我爸天天骂我小瘪犊子呢。”
许鹤闻言大笑:“哈哈哈……”
王虎卸下踏板走到老母猪跟前瞅一眼,抬头问道:“二哥,开膛不?”
“开膛,你们先收拾,我去瞅瞅俩大爷。鹤哥,你也搁这呗。”
许鹤点头:“诶,你先过去,我搁这等会儿。”
旋即,徐宁滑着踏板顺着狗踪往山下撵,留李福强、王虎和许鹤在原地收拾老母猪,这头老母猪不大,都不到二百斤,不过这种猪的肉最好吃。
许炮和常大年响枪也是有目地性,一是先壳最好吃的肉,二是壳掉能伤狗的大刨卵子。
徐宁慢悠悠的下了山,就将雪板卸下背在身后,这老母猪林南部的老林子是片谷地,地势较为平坦,生长着密密麻麻各种树和灌木,几乎没有能走的路,每走一步都得被树枝子或者灌木刮一下身子。
他顺着狗踪和俩大爷的脚印往林子里钻,刚走约莫六七十米,就听到两声枪响,再往前走五六米,又听见两声枪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就听到了狗叫声。
徐宁皱眉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紧忙将枪带滑落胳膊弯,单手提着老撅把子,从兜里掏出一颗独头弹压了进去,然后站在原地静静听着。
由于视线不是很好,所以他眼神在扫视的同时,也在全神贯注听着狗叫。
夯夯!嗷嗷!
猪和狗的叫声混杂一处,徐宁朝着右侧迈步,仅过去半分钟,他就瞅见一头黄毛子横冲直撞而来,它身后跟着两条狗,正是青狼和灰狼。
嗷嗷!灰狼瞅见了徐宁,它扯嗓子嚎了两声,便和青狼左右散开,将黄毛子身后留出一片空位。
徐宁瞅着黄毛子直奔他而来,在距离二十米时才递出枪,随即扣动扳机响枪。
嘭!
接着就瞅见黄毛子朝前俯冲,在雪壳子里滑了将近半米,一头扎在了草窠子上。
青狼和灰狼跑到黄毛子跟前嗅了嗅,见黄毛子已经不动弹,灰狼就莽劲往黄毛子腋下咬了口,随后贱兮兮的随着青狼奔到徐宁身边,摇晃着尾巴发贱。
徐宁蹲下摸了摸俩狗头,便听见远处传来声音。
“谁响枪?是二宁么?”
徐宁起身喊道:“是我!”
“哈哈…我就特么知道是你,咋样?整没整住?”
“壳死啦!”
这老林子太密,只能扫到人影,并不能看见正脸,但徐宁从声音也知道是许炮。
许炮趟着雪走过来,见青狼和灰狼都在,再瞅眼扎在草窠子上的黄毛子,点点头:“恩,不错,枪挺直溜。”
徐宁笑说:“我瞅这林子太密,它又直奔着我来,等离近了才响枪。”
“往常没跟你打过围,这回是真瞅着你啥手把了,确实挺尿性,怪不得逢人就夸。我跟老常是老了,刚才连响四枪,就整着两头黄毛子……要不是狗帮围上去,肯定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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