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直上前两步,更靠近何太医:“父亲何出此言?儿子姓何,又是何府唯一的儿郎,自当担起重任。父亲为儿子安排的,无不是为了儿子好,为了让儿子在将来担起整个何府之时,儿子能轻松一些。至于要求,现下没有,待有了,儿子会同父亲提的。”
何太医点头,再点头:“你也觉得东宫最佳?”
“太子殿下素来最稳。”何以直也说不出太多的大道理来,他不是余明路,没有过多的华丽言辞,但他记住了余明路曾经同他说过的那一番话儿,“白英曾言,太子殿下于幼时至长大,不知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不知闯过了多少生死之险。其他殿下能安稳至今,靠的是陛下的仁慈,太子殿下能安稳至今,靠的却不仅仅是陛下的相护。那后宫,犹如龙潭虎穴,陛下再是江山之主,亦有伸不到手的时候,或有来不及伸手的时候。此等时候,那便只能全靠太子殿下自己了。”
何太医面上微讶,而后感叹道:“倒真是余太医之子,甚有余太医年青时候的条理分明。”
“那儿子也不差,像不像父亲年青时候的睿智担当?”何以直开玩笑道。
何太医却是由衷地赞同:“不仅像,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何以直脸皮不薄,这会儿也被自个儿父亲夸赞得略微不太好意思。
何太医见状,引得哈哈大笑。
不同于何府父子说到最后的欢快气氛,曾府祖孙三代的三人齐聚于主院书房里,却是越说越气氛沉重。
曾重屺低下头:“祖父,都是孙儿无用,未能在今日之事发生之前,把夭夭先娶回咱们曾府来。”
曾刲还未说话儿,曾凌颂对曾重屺瞪眼道:“自知无用,却什么也做不好做不到,与放屁何异!”
曾重屺的脸埋得更低了:“是儿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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