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知道,你们一定翻不了天。
朕在,天就塌不了。
而从另一种角度看,乾隆又在警告他们。
朕容许你们在一定范围内玩这种抱团游戏。
但你们不能过分。
过分了,是要挨打的。
“一松一弛,一紧一放。”
“让大臣心上总悬着一把利刃。”
朱厚熜脑中的一层薄翳突然被捅开。
“一把剑,其刃似出未出之际才是最可怕、最有威慑力的。”
自己对大臣的方式有些太粗糙了。
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闪。
朕应该展示一下肌肉了。
……
乾隆六年1741十二月,左都御史刘统勋上奏称,张廷玉历事三朝,皇上对他的厚恩眷顾可谓极盛。】
但现在外面传闻“桐城张、姚两姓,占却半部缙绅”,他们家族的势力已经太大了,请求在三年之内停止张家亲属升官。】
这个奏章得到乾隆的批准。】
张廷玉见势不妙,请求解除自己管理吏部的权力,但被拒绝。】
第二年,张廷玉欲将伯爵之位转给儿子张若霭承袭,结果乾隆以“我朝文臣无封公、侯、伯之例。大学士张廷玉伯爵,系格外加恩”的理由,剥夺了他的爵位世袭。】
而同时,左副都御史仲永檀与鄂尔泰长子鄂容安串通泄露密奏内容,仲永檀被逮捕下狱,鄂容安被革职,并牵连到了鄂尔泰,他的所有加级、纪录,俱着销去,降二级,从宽留任。】
鄂党、张党,一满一汉,在乾隆的调控下一直势均力敌,双峰并峙。】
乾隆十年1745,鄂尔泰得病死了。】
乾隆提拔出身于满洲镶黄旗、开国功臣遏必隆的孙子、一等公讷亲接替鄂尔泰为领班军机大臣。】
鄂尔泰死后,乾隆一直在观察张廷玉,想抓他的小辫子处理一下。】
但张廷玉一直遵守臣道,乾隆没有动手理由和机会。】
一直到乾隆十三年。】
……
天幕上。
天穹在顷刻之间便完全黯淡下来。
哨风带着潮湿的雨意,凉凉的扑怀而来。
浓淡不一的云团压得低低的,无章法无次序地互相挤压着。
在阳光下,河道两边十分明艳辉耀的青翠一下子变成黛绿。
浓郁郁碧幽幽山峦像被墨玉瀑布般覆盖。
御舰上的黄龙大纛没有往日明亮,愈发神秘幽暗。
船舷边绕舟回廊上,一色站的宫女、太监。
暖阁内。
弥漫着浓烈的药香,隐杂着几缕袅袅幽幽寂寞升空的檀香气息。
乾隆坐在床榻边上,看着床上的女子。
黑发散在大红色的荷鸯绣枕面上。
一双美丽的翦水瞳眸盯着皇帝。
她眉宇微蹙,脂玉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喉头吞咽着,却说不出什么。
“别急,安心静养……我…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声音已经哽咽,乾隆垂泪给她掩着被角。
女子努力凝视着,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
最终,隐于眼睑。
乾隆看着她,颤着伸手试她鼻息。
一概杳然。
随即便是眼前一黑。……
乾隆十三年1748三月十一。】
在南巡路上,三十七岁的富察皇后去世。】
……
大清·雍正时期
弘历认为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听差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身在虚空缥缈之中。
暖阁、椅案、几榻、都好似在轻烟微霭中旋转漂浮起来。
最后一幕,是阿玛焦急奔来且高呼的声音。
“弘历!弘历!太医!快叫太医!”
……
大清·乾隆时期
暖阁中一片寂静。
永琰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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