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复又拨开白纱迎上卫辞的目光,见幽深黑眸中分明不含情意,嘟囔一句:“骗人。”
“可要尝尝?”卫辞问。
宋吟细细嗅了嗅,带着一股果香,心道不会醉人,便就着他的姿势饮了半杯。
“呀,是梅子酒。”
她欲再喝,被卫辞拦下。
动作间,白纱之后俏生生的脸一闪而过,眉眼极尽柔媚,气质却清丽出尘,当真是人间绝色。
周环山本就爱好美人,不由得生出悔意,怪自己那夜醉眼迷朦,只看清了桃红。
至于卫辞,他一贯寡言,或是说在场之人不值得他开尊口。原本,李知应见他收了宋吟,想今夜故技重施,毕竟美人在怀、美酒在侧,一切不便说的也都能说了。
谁知,卫辞竟将宋吟带了过来。
气氛渐渐僵住,李知应也停下抚弄姑娘的手,略带拘谨地夹起菜。
周环山亦不敢提,只将话题往锦州风光去扯。
一顿饭吃得规规矩矩。
唯有宋吟,她也不晓得自己酒量如此之差,且未垫过肚子,半杯梅子酒,竟令她眼前晕乎,虚弱地靠在卫辞胸口。
“……”卫辞比她更加惊诧,似是不信有人会被甜口果酒放倒。
且听周环山正绘声绘色说到城郊一处奇观,宋吟蓦地打翻帏帽,攀着卫辞的肩,委屈道:“我看不清你了。”
卫辞将她按入怀中,眉眼一压,止住周李探寻的目光。继而退开红木椅,抱着宋吟起身,也不道辞,大步流星地离开。
宋吟出奇地静,勾人的双眼在他脸上来回打量,胆大更甚往常。
上了马车,卫辞毫不留情地拍拍她的臀,冷声道:“下去。”
“你好凶。”宋吟非但扒着他不放,甚至见色起意,霸道地吻上他的喉结。
说是吻,却又不像吻。
丁香小舌软软地舔舐,仿佛在品鉴什么,卫辞的眼霎时黑沉一片,呼吸也粗重起来。
宋吟歇了歇,目不转睛地瞧着眼前的俊俏少年,满心满眼的喜欢——
对皮囊的喜欢。
卫辞自问不曾见过如此厚颜的女子,偏偏她醉着,油盐不进,只点起一股又一股的邪火。
陌生而热烈的反应,令宋吟不适地移了移臀。她眸光无辜,双手却抱着卫辞靠向自己,香甜的吻娇蛮地落在他的唇角、下颌。
卫辞耐性告罄,反客为主,两指掐弄着她的脸,迫使宋吟张启双唇,露出害羞冒头的舌尖。他施力吸吮一口,听宋吟发出娇媚呼声,却不理她的挣扎,霸道深入,似要攫取每一寸气息。
宋吟如何承受得住,泪意晕湿眼尾,鬓角也凌乱不堪,宛若霜打后的花叶,好不可怜。
他抽回指,吻上绯红的耳珠,近乎呢喃道:“好香。”
再睁眼,一贯冷然的眸中爱欲滔天。
宋吟已然清醒,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水是对卫辞的恐惧,火是对卫辞的渴望。
只她忘了,卫辞才是主导者。
他抱着宋吟,长驱直入回了清风院,将人压在身下,杂乱无章地吻了吻。如此过了半晌,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困惑,额角汗涔涔。
宋吟喘了喘息,试探地问:“公子可是不曾有过?”
卫辞脸色骤冷,似是尴尬,夹杂着浓浓的火气反问道:“你有过?”
她眨眨眼,坦然:“没有。”
听言,卫辞情绪稍缓,再开口也少了恼怒,同她解释:“家中管得严,不曾有过。”
宋吟心底乐开了花,决意人生得意须尽欢。她抬手去解卫辞的衣裳,一边仰头示意他亲吻自己。
待坦诚相见,小手摸索直下,掐住命脉,在他耳畔轻声问:“当真连房中人都不曾有过?”
卫辞竟不知除了舞刀弄剑,还有此事能令他汗如雨下,当即闷哼一声,略带脆弱地回应:“没有。”
宋吟生涩地拨弄,趁着卫辞十分好说话,又问:“可有未婚妻?”
他略带惩戒地含上山樱,警告道:“不该问的别问。”
“为何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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