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可并没有这么大的雨!当下乃是正午,你看着天色如墨一般,几乎看不见多少光亮。有些反常啊!”
山涛叹了一声:“最近几年是没有如此大的雨。可再往前呢?”
“再往前?”司马昭吸了口冷气:“巨源兄是说黄初四年的大雨?那时我年龄尚小,记不得那么清楚,只记得好似下了一个夏天一般,而且城中还进了许多水。”
山涛点头:“子上那时是在洛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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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在河内家中,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三月。黄河、伊水、洛水尽皆溢出,而洛阳就更惨了。”山涛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听人说,洛阳城中洪水平地可高四丈五尺!”
司马昭恍然:“我想起来了!巨源兄还记得崇文观发下来的诗选中,有一篇雍丘王的么?”
山涛问道:“伊洛广且深?”
“对。”司马昭道:“伊洛广且深,欲济川无梁。泛舟越洪涛,怨彼东路长。”
“这诗我有些印象。”山涛接着说道:“而这颍川郡中的天气记录中写得分明,颍川郡中大雨连着下了百日,为史册中仅见之事。而且记录中还说,许昌城的城墙、宫室都被毁坏许多。”
司马昭叹了一声:“莫非这太和四年,也要如黄初四年一般发水吗?也不知是不是这‘四’字犯了什么忌讳,否则何至于此?”
山涛感慨道:“前些时日修筑堤坝,那时你我还不理解,今日便知晓堤坝之重要了。你我二人在颍川郡中负责屯田之事,方知天下之事为大不易!”
司马昭倚着墙根坐在了地上,喃喃道:“谁说不是呢?农事艰难,百业艰难,国事艰难。好不容易风调雨顺几年,可这天气看上去又像是洪水欲来。”
“巨源兄,我今日方知朝廷艰难。你我二人在颍川一地,仅仅面对暴雨、沟渠就窘迫如此。朝廷上下这么多郡县、这么广的地方,一一都要照看到,岂不更艰难百倍?”
山涛看了司马昭一眼:“那就更需要令尊这种大才之人辅佐朝政了。”
“那是自然。”司马昭回应道:“我父身为三公,在阁中辅弼陛下、在军中参知军事。我家中叔父为凉州刺史统管一州,族叔为九卿执掌要务,兄长在扬州任从事尽心用命。就不知我何时能坐到他们这种位子上。”
山涛沉默了几瞬:“子上高门子弟,腹中又有才学如此,早晚必为国家栋梁!”
话音刚落,山涛似乎瞧见了远处有个模糊的黑影朝着这边行来,连忙用手肘怼了怼司马昭。
二人看了半晌,才发现那是一个车队。等到车队越走越近,山涛和司马昭才猛得发现,这正是豫州刺史黄权的车驾!(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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