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继续说道:“方才卢侍中也说到了,百余年前汉光武册封倭国国王,这也成了倭国可为大魏藩属的证据。”
“朕没有要吞灭倭国、也没有出兵的意思,以大魏眼下的国力还做不来。但能不能做些事情,为以后也留下‘自古以来’一般的根据呢?现在可以册封一下,五年或者十年以后,能不能再向倭国迁些百姓、羌民去耕种呢?”
“朕看都可以嘛!”
刘晔虽不理解要在倭国搞‘自古以来’的深刻含义,可听到‘现在册封’几字,便没了半点进言的意思。左右不过是刻个印、送套冠服、给些赏赐的事,耗费不了多少财力,没什么可值得进谏的。
刘晔思略已定,拱手道:“陛下高瞻远瞩,臣惭愧。”
满宠也一并拱手。
曹睿摆了摆手:“无妨,朕与你们君臣之间,于政事上夙来无隐。许多事情想五年、十年是不够的,该往一百年、一千年的长度上去想,这才是你们这些国家柱石该做的事。”众臣一齐行礼,口称受教。
曹睿起身道:“今日且这样吧,徐侍中遣人去催促一下王昶和王雄,让他们两人动身快些。”
“遵旨。”满宠答道。
……
与此同时,秦州州治,天水郡祁山城内。
邓艾从陈仓巡粮至此,顺路过来拜访一下秦州刺史陈矫。
“是士载来了?”陈矫从刺史府正堂中的座位上起身,笑道:“快入座吧。”
“见过陈公。”邓艾躬身行了一礼。
陈矫这两年在秦州做事做的颇为畅快,甚至连脾性都变得淡定和蔼了许多。
这是难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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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矫被皇帝点为秦州刺史之前,随在皇帝身侧任侍中之职位。再往前,在洛中任的都是尚书令、尚书一般的职位。
虽说位高权重,但受到的约束也多,加之又在天子脚下,做起事来难免不太畅快。
可陈矫在做了秦州刺史,还真是一张白纸好作画。如何施政、如何选官、如何管理,几乎都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进行塑造。
黄初年间的刺史尚且以监察为主,而到了当今陛下的太和年间,刺史执政施政的权柄进一步扩大。治理一州的这种丰富的生命体验,是洛中官职也远远给不了的。
陈矫挥了挥手:“来人,为邓参军呈上竹沥饮用。”
刚刚坐下的邓艾,见状又要行礼感谢,被陈矫挥一挥手示意坐下了。
“士载,大将军在陈仓一切可好?”陈矫面色和善的问道。
邓艾回答道:“若陈公问大将军的身体,大将军自然身体康健。可陈公若要问到公事,陈仓处烦心的事情也不少。”
“还是粮食的事情?”陈矫回问。
“正是。”邓艾抿了抿嘴唇:“此番在下来拜会陈公,还是有两件事情要请陈公协助的。”
陈矫点头:“士载有何事?尽管说来!”
邓艾道:“第一件事,是洛阳卫仆射处转呈陛下的旨意。”
“太和元年毕业、二年在陇右开始任屯田官的太学郎们,眼下也到了该回返朝中授官的时候了。这些太学郎们都在陈公治下,此事还需陈公费心。”
陈矫思索了片刻,捋须叹道:“若说要一口气将这百名太学郎抽调走,我还当真有些不舍。”
邓艾笑问道:“莫非这些太学郎做事得力,陈公舍不得放走了吗?”
陈矫道:“怎么说呢,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很得力。学得快的人有、慢的人也都有,可一旦他们学会了那些应做之事,做的比寻常年龄更长的官员,还要认真刻苦。”
邓艾插话道:“他们还没学会那些寻常庸吏一般偷奸耍滑。”
“许是没学会,或是知晓自己前途不在这里,不愿失了信用。”陈矫也出声笑道:“总之去年秦州州中考评的时候,选出最优的五名屯田官员,都是太学郎出身。”
“我想想,这五人分别是傅巽之侄傅嘏、琅琊诸葛氏的诸葛绪、我家长子陈本、庾遁之子庾峻、还有李牷之子李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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