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近三十载,陈矫也见惯了臣子被边缘化、而后又重新启用的事情。如今轮到自己了,又不是初入朝堂的稚子,哪还会有半点犹豫?
陈矫当即俯身下拜:“臣领命谢恩!臣定当为秦州之事竭力尽忠、以报陛下之恩德!”
“陈卿请起。”曹睿看向这位昔日在尚书台门口、将自己亲自拦住的臣子,嘱咐道:“秦州乃是新立之州,军情民政复杂,正应有卿这种能臣为之!”
“陈卿,且先入列吧。”
陈矫拱手一礼,随即回到队列之中。
朝中明眼之人,何人不晓得昔日陈矫之举乃是真正恶了陛下?
但陛下非但没有怪罪陈矫,而又将其用为侍中,现在又以秦州托付。
实乃贤明之君!
从另一个层面上,黄权为豫州刺史、刘晔为幽州刺史,如今陈矫又履任秦州。看来侍中这个职位,也愈发的炙手可热了起来。
曹睿继续说道:“秦州既立、朕在军事上也有所调整。”
“张郃、郭淮、陆逊何在?”
“臣在!”三人齐声答道,而后走入堂中行礼。
“你们三人的功劳朕都已经说过了,在朝会上也不再赘述。”
“晋左将军张郃为征西将军、封雍州刺史郭淮为征蜀将军、晋护羌校尉陆逊为护羌将军。”
“改征西将军张郃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屯兵祁山!”
又是一项令堂中臣子们震惊的分派。
郭淮丢了雍州刺史之位、得了个杂号将军,加之他本人就欲统兵,算得上是得偿所愿。
而陆逊作为东吴降臣,对他的千金买马骨般的封赏、已经在上邽城中传扬几日了,众人也早已惊诧过了,现在只是重复一遍、当众宣布以作正式罢了。
而张郃从都督雍凉、改为都督秦雍,依旧领大魏西线军务,算是未变。
但这个征西将军的分派,可就有些重了!
张郃连连推辞道:“陛下,臣在略阳全赖陛下与大将军襄助、方能护得陇右无虞,臣又岂敢再晋升位阶呢?”
说罢,张郃躬身长拜:“臣智少德薄,还望陛下体恤臣、收回成命。”
曹睿却面无表情的说道:“张卿,你难道以为朕命你为征西将军,是为了你个人之功吗?”
张郃愕然抬头,恰好与皇帝的眼神对上。
曹睿说道:“朕设立秦州、以卿督秦雍二州、为征西将军,就是要为了用卿平灭蜀贼!”
“昔日张辽在合肥为征东将军、徐晃在襄阳为征南将军,难道都是为了酬功吗?自然是为了大魏、为了天下!”
“朕且看卿为朕守住秦州、平灭蜀贼!”
张郃的推辞倒也不是凭空而来。
按照大魏的惯例,在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将军之下,就是四征、四镇以及前后左右四方将军。
张郃从左将军直接封为征西将军,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镇西将军给牵招了嘛!
张郃听罢皇帝之语,只得与郭淮、陆逊二人一般下拜称谢。
曹睿点了点头,继续分派了起来:“虽说朕将陇右割出,但当下的雍州仍是三辅与关中重地。”
“侍中杨阜何在?”
说实在的,有了此前蒋济出镇扬州的经验,杨阜这些时日在陇右忙上忙下,几乎还以为自己会得到秦州刺史的职位。
扬州好歹还有曹休在寿春,将扬州之事托给本地人蒋济倒也无妨。更何况蒋济乃是出自单家,并没多少宗族亲人的。
而杨阜宗族人口众多,而曹睿又不可能将曹真困在秦州守着,那么自然就要将昔日汉时的三互法搬出来,让杨阜为雍州刺史了。
若真到关键之时,雍州必定还是要急援秦州的。有杨阜这般对陇右、对秦州热切之人在,倒也不会误了事情。
杨阜俯身下拜,感慨道:“臣本出身于雍凉边地,一年内先被升为侍中、而后又被陛下托以一州之任。”
“臣敢不为陛下、为大魏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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