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拱手道:“陛下说的不错,杜畿在河东做了十六年太守,其政绩常为天下之最。杜恕作为杜畿之子,为人诚恳质朴,是个能做事的人。”
曹睿拍了拍手:“好啊,那就让杜恕做个散骑侍郎吧,这样也能入宫协助辛卿。”
辛毗说道:“谢陛下恩典。”
曹睿轻轻摇头:“辛侍中为国举贤,谢朕做什么呢?且去将这三人移交廷尉吧。”
“对了,朕许久未去崇文观了。明早辛、陈二位侍中,还有卫师傅和司空,随朕一同去崇文观看看。”
“遵旨。”卫臻和辛毗一并拱手说道。辛毗举荐了杜恕,按照常理,曹睿没有半点拒绝的理由。
在这个时代,大臣们不仅有做事的权力、还有举荐的权力。若大臣连为自己举荐属官都被拒绝,那就真的如同打脸一般了。
傍晚时分,廷尉府。
校事府做事,可以闹得满城风雨皆知,也可以将事情办得悄无声息,全看上司的指示如何了。
辛毗与卫臻自然不愿意将此事传扬出去,是以诸葛诞、袁侃、许允三人被带出尚书台、上了马车时,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马车自然是前往诏狱的,而前去将此事通报给廷尉高柔,这种琐事还不用辛毗亲自去。
刚刚上任散骑侍郎的杜恕,就领了这么一个任务,与校事都尉潘肖一并前往廷尉府。
校事府上到都尉、下到都伯、什长,个顶个的都是人精。
潘肖和杜恕二人乘车前往廷尉府,潘肖又与杜恕谈论吴国聊了许久,还时不时的讲出一些校事探查到的吴国隐秘之事,显然聊的颇为投缘。
到廷尉府后,潘肖先出了马车,主动掀起帘子后,笑着对里面的杜恕说道:“杜侍郎请。”
杜恕只是为人真诚务实、不重俗气而已,并不是不晓人情世故。
杜恕早已知晓潘肖对自己客客气气、大半都是由于自己协助辛毗,而辛毗又是潘肖顶头上司的缘故。
杜恕坐在原处丝毫未动,拱手说道:“还请潘校尉以后莫要这样了。潘校尉可是两千石,你的这般礼数辛公受的起,我这个六百石的侍郎又如何敢受呢?”
潘肖陪笑着说道:“杜侍郎说的对,是我冒失了。”
在潘肖将帘子放下之后,杜恕才又自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与潘肖并排走进了廷尉府。
高柔已经准备下值回家了,却听杜恕说了这档子事,一时间只觉莫名诧异。
杜恕从怀中摸出一叠文书,双手呈起说道:“禀高公,案情在下都已说清了,这里有辛公和卫公的手书。”
“估计押运三人的马车已经快到诏狱了,还请高公安排诏狱接收一下。”
在堂内侧面坐着的廷尉监王观缓缓起身,从杜恕手中接过文书交给了高柔。
高柔大略看过一遍后,说道:“既然是佐治兄和公振一并交代的事情,老夫就亲自去一趟诏狱吧。”
“务伯是吧?你父还在之时,与老夫也交情颇厚,你就随老夫一并过去。”
高柔看了眼杜恕后,又瞄了一眼在一旁恭敬站着的校事都尉潘肖:“至于校事府的人,就不要随老夫去了,自己去寻其他事情做吧。”
潘肖盯了高柔看了一眼后,深施一礼:“有劳高公了,那在下就告退了。”
高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像是要将什么害虫轰出去一般:“且去,且去!”
潘肖拱手后转身离去。而将这一幕全程目睹的杜恕,也大概能理解廷尉高柔的心境。
毕竟上一次惹得陛下大怒、自己在北宫书房内下跪之时,就是由于自己要削校事的权,从而惹得陛下不悦。
在北宫也就罢了,来到了廷尉府这一亩三分地,还能让你个烂校事吓到了不成?
高柔与杜恕一并乘车来到诏狱,而廷尉出面、事情自然是办得极快。
从进诏狱、到校事和廷尉府属吏完成交接、再到诸葛诞、袁侃、许允三人也被关进了同一间牢房之中,都是由高柔、杜恕一并看着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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