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孙鲁班还特意走到了郭瑶面前。用一种带有内涵的眼神盯着郭瑶好一会,方才笑着捏了捏郭瑶的侧脸。
得了陛下的宠信,又如何是件坏事呢?
怎么可能是坏事!
别看宫中侍女们,在皇帝和内侍们身前都一个个如同鹌鹑一般,但背地里可没少谈论什么男女之事。
郭瑶什么都懂,但越是懂得越多、事情临到自己身上就越是莫名的羞涩,脸颊和身上就会泛红。
就是这个体质,没有办法。
皇帝在旁等着答复,郭瑶又偷眼看向皇帝的侧脸,下颌与鼻梁的弧度也是极为优雅,堪称郭瑶见过最美的男子。
曹睿装做不知的顿了片刻后,沉声说道:“看够了吗?”
郭瑶心知无法再躲过去,只得忍着心中的痒腻之感,轻声说道:“奴婢愿意。”
曹睿却笑出声来:“既然愿意,那你自今日后就不是奴婢了。”
说罢,曹睿仰面躺在榻上,脚尖轻点了一下郭瑶的腰肢:“过来,为朕捏捏腿。今日下午练武,有些酸了。”郭瑶害羞之余,也不忘跪坐在曹睿身边,按照赵婕教的手法俯身轻轻揉捏了起来。
曹睿看着郭瑶的小女儿态,笑着说道:“你家的事情,朕上次之后,就让人查清楚了。”
“你父郭满所犯何事,你可知晓?”
郭瑶方才害羞而又紧张的心神,听闻皇帝提及旧事,瞬间又乱了起来,手上动作竟也慢了几分:“奴婢……”
曹睿打断了郭瑶:“不要这般自称了,日后,在朕面前应称什么?”
日后?
郭瑶咬了咬嘴唇:“应该称臣妾。”
曹睿道:“接着说。”
郭瑶继续说道:“臣妾只知道是受到叛乱之事牵连,臣父也死在乱中了。”
曹睿问道:“谁告诉你的?”
郭瑶想了一想:“是引我入宫的内侍官说的。我素来不知家中之事,在西平郡之时也只知父亲走了,被带至洛阳之后才听得这般说法。”
曹睿抬眼看了眼郭瑶的面孔,随即眼神向下又打量了几瞬:“你父不是被牵连的,而是助贼人作乱、在乱中死的。”
“内侍不肯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在宫中太过思及此事,使你安心罢了。”
郭瑶嘴唇微抖着指向自己:“那我……我是叛臣之女?”
曹睿看了郭瑶几眼,方才摇头:“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不要停。”
郭瑶抿嘴忍着情绪,手上动作却依旧轻柔。
曹睿说道:“若朕要较真的话,你父随麴演一党作乱之时,算起来还是延康元年、而还没到黄初元年。”
“若说叛乱的话,也可以说叛了汉朝,而非叛了大魏。建安和延康年间、这些汉朝时的事情,自然可以与朕无关,你可知晓?”
郭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说法。
虽然知晓这些都是过去之事了,皇帝又让自己侍寝、多半不会再连累自己。但能为已故的父亲拿去罪名,郭瑶也当然开心。
曹睿笑着说道:“你西平郭家的事情,朕现在已经赦了。可还满意否?”
郭瑶轻轻点头。眉宇间的些许英气混着娇羞的神色,将柔美衬的更多了。
曹睿拍了拍手,守在外面的赵媛进来行了一礼,将屋中的油灯一一熄灭。光线越来越暗,似乎都能听到郭瑶的心跳了。
还剩两盏的时候,曹睿说道:“好了,且出去吧。”
赵媛缓缓退下。
曹睿拍了拍自己旁边,郭瑶也知趣的俯身过来。如此之近,曹睿看得分明,郭瑶的耳垂都已经红透了。
……
第二日,晚间,辛毗府上。
如同往常一样,辛毗在家中与家人一同用餐。
与辛毗一同用餐的,除了儿子辛敞之外,女儿辛宪英和女婿羊耽也一并在场。
辛毗素来与家中儿女会商谈朝中之事,今日得空,辛毗将几件差事也与儿子和女儿女婿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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