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鲤阁下,当理所当然的继承刑天通明阁下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爵位,官职,又或者一切的财产。」
费舍曼重重的敲击法槌,惊醒了紧皱眉头的金三叹:「总督阁下,您的意见呢?」
金三叹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他沉吟片刻,走到了费舍曼的公案前,拿起刑天鲤出示的证明,认真的端详起来。
刑天通明留下的,刑天鲤在英吉士医院的原始出生证明;刑天通明亲笔书写,用了印鉴的那份刑天鲤是自己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说明,或者说,遗属;以及各国官员,在奥古斯的牵头下,联合签署的那份鉴证文件。
刑天鲤的原始出生证明。
刑天通明的亲笔说明书。
这两份文件,无关紧要,金三叹完全可以说,这是伪造的文件一一金三叹认识很多文物古董行当的大行家,他们可以将一份纸质书册,做旧成数百年丶数千年前的名家亲笔,然后用极高的价格让冤大头暴发户们买回去。
这样的证明,这样的说明书,只要有必要,金三叹在半个月内,可以拿出一箩筐来。
但是,奥古斯和众多西陆国家的领事馆官员,大家联名签署的文件借金三叹一个狗胆,他也不敢作伪,他更不敢对这份文件有任何的质疑。
「此事,事关重大,本官—————」金三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开始暗恨刑天青书,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的官邸,为什麽要落在自己的辖区?
刑天鲤好奇的看着金三叹:「总督大人,您不敢当场拍板,您难道,还想要和焚天城书信往来,无限制的将这个案子拖下去去?」
「或者,您想要贫道带着这些证明文件,劳动乔彼得丶格林曼等诸位领事阁下的大驾,带着外面的那些战舰,拜访焚天城?」
「难道,您不能作出断定这个案子,是想要贫道将官司打到太后面前?」
刑天鲤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贫道倒是不怕路途遥远,这新式战列舰吨位巨大,走在海上又平稳又快捷,去津门登陆,用不了几天时间。」
金三叹仰面看天。
他脑海中,无数念头快速翻腾了一番,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罢了,本官认定,刑天鲤,你才是平波伯唯一的法定子嗣。你当继承平波伯的爵位,继承他的一切产业。」
苦笑一声,金三叹摇头道:「但是,这件事情,本官认定了,不算。国朝爵位,何等尊贵?这案子,还是要上呈焚天城。
费舍曼再次敲击法槌。
一旁的秘书官急忙递上来了一份裁定文书。
「万国法院,尊重大玉朝对于贵族的管理法令—所以,应走的官定程序,
我们并无意破坏贵国相应条例。」费舍曼接过裁定文书,认真的,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的审视了三遍,很麻溜的在上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鉴,再重重的将万国法院的裁定大印「啪」的一声砸了上去。
「您先看看这份裁定文书吧?没有异议,就请签署您的名字,然后用印吧。」费舍曼将自己已经签名丶用印完成的裁定文书,递给了金三叹。
金三叹阴沉着脸看着费舍曼。
这个死洋鬼子。
刑天鲤给了他什麽好处,让他这麽殷勤的帮刑天鲤办事啊?
自己堂堂江东行省的总督,还没看一眼这裁定文书,他就忙不选的签名用印了?
这也太,不怎麽尊重自己了。
高亢的汽笛声又传入耳中,金三叹额角青筋跳了几下,苦笑一声,轻轻颌首道:「罢了,罢了。」
含糊其辞的嘟囊了两声,金三叹接过裁定文书,同样逐字逐句的审视起来。
渐渐地,他的手指有点发抖:「费舍曼阁下,将平波伯刑天通明的一切,包括他的爵位丶财产等等一切,交给刑天鲤继承,本官认可这一点。」
「但是,平波伯夫人张氏,以及张氏娘家侄儿刑天青书—」
刑天鲤打断了金三叹的话:「张青书。」
金三叹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是,张青书。将张氏和张青书,交给刑天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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