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亲兵护卫的高声呼喝,金三叹等大群官员行了进来。刚刚走进临时法庭宽敞的大棚子,金三叹就冷声道:「荒唐,简直是荒唐。尊敬的乔彼得总领事,尊敬的格林曼总领事,还有,尊敬的费舍曼首席大法官阁下,这些年,本官和诸位保持了极好的友谊。」
「为何今日,你们要用这样的手段,伤害我们之间的交情?」
「本官,居然收到了万国法院的传票?」
「本官,居然成为了你们法律中所谓的犯罪嫌疑人』?」
「何其之荒谬?」
「诸位这般做,本官的体面受损,也就罢了;诸位这般肆意胡为,更是伤损了大玉朝的体统,就不怕损伤大玉朝和诸国的邦交麽?」
乔彼得和格林曼很轻松的笑着。
邦交?
啊胚!
你大玉朝也配和他们谈邦交」这个词?
什麽是邦交』?
两个实力相当的国家,才有「邦交』!
你大玉朝一直以来,都是被极西百国列强按在地上摩擦,你金三叹也配谈邦交』?
乔彼得站起身来,笑着鼓掌:「尊敬的总督大人,抱歉我们用这样的方式将您请来。」
「但是,事关一件耸人听闻的伦理惨案,既然是案件,我们当然要按照正规的法律流程来走。」
「至于说,我国和大玉朝的邦交?」乔彼得昂起了头,大声道:「我国停泊在港口上的三百条新式战舰,就足以确保我国和大玉朝的友谊牢不可破!」
乔彼得压低了声音,极戏谑的问脸色骤然惨澹的金三叹:「您以为呢?」
金三叹沉默不语。
卫兰生面色惨白。
赵普和一众官员一个个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他们突然发现,临时法庭四周,居然站满了英吉士和圣诺曼的正规军,两国的精锐土兵加起来,起码有一千人。他们荷枪实弹,甚至架起了十几挺风冷式重机枪和两门小炮,将不大的临时法庭堵得结结实实。
「鸿门宴」!
赵普和一众同僚脑壳里,同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他们心跳如擂鼓,心慌心虚之馀,却又莫名的有几分轻松,更有几分幸灾乐祸一一太后老圣母在上,这次的祸患,是平波伯刑天青书招惹出来的,唉哟,牵扯不到在场的诸多父母官,这可真是谢天谢地啊!
金三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强颜欢笑,朝着费舍曼丶乔彼得丶格林曼等租界官员逐个拱手示意:「是极,是极,是这个道理,大玉朝和英吉士王国的友谊,那是铁索横江,牢不可破。」
金三叹上前了两步,掏出了之前费舍曼派人送去的传票,轻飘飘的递给了在场的一名万国法院秘书官:「本官知晓,极西百国的律法体系,和本朝大有不同。不过,既然本官来了,那麽,就按照诸位的规矩走罢。」
昂起了头,挺直了腰,金三叹沉声道:「敢问,在场中人,哪位有冤啊?只管说来!」
费舍曼撇了撇嘴,看向了刑天鲤。
好一个金三叹,毕竟是大玉朝的封疆大吏,这一身气派可不得了,他这一开口,偌大的临时法庭,俨然就成了他办公的官衙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刑天鲤放下茶盏,操起通天妙竹,来到了金三叹面前,冲着金三叹拱了拱手:「总督大人,贫道刑天鲤,乃是苦主。贫道有冤!」
金三叹上下打量刑天鲤,突然厉声喝道:「敢问,你是何方人士?」
刑天鲤微笑:「贫道今生』,乃是碣石郡丶平海县丶南浔镇生人。」
金三叹怒道:「南浔镇人?即我大玉朝子民尔,即是我朝子民,若有冤情,
为何不去县丶郡衙门击鼓鸣冤,却要向外人』求助?」
刑天鲤瞪大眼晴,一脸异的看向了金三叹:「您这话说得,贫道要状告当今太后,状告平波伯刑天青书,掀开一场十年前惨无人道的家族伦理惨案,您确定这案子,那小小的郡守府和县令衙门,揽得下来?」
金三叹退后了一步。
刑天鲤上前了一步。
巫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