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埃德尔曼一样,布里兰德也是从无人关注的角落里窜出来,当人们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靠近端区。
布里兰德全神贯注心无杂念,视线余光在观察埃德尔曼的位置,而目光则牢牢锁定橄榄球的下坠曲线。
埃德尔曼已经摆出接球姿势,布里兰德慢了一步。
但布里兰德没有放弃,保持冷静保持耐心保持沉着。
就在布里兰德持续前冲的时候,埃德尔曼也注意到了布里兰德的身影,抢先起跳,轻舒双臂,准备接球。
等等,这橄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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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飘。
难道是因为琼斯最后那一下若有似无的摩擦触碰?
埃德尔曼没有时间复盘思考,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橄榄球上,上半身稍稍后仰,依靠腰腹力量控制住身体,略显摇晃但还是准确无误地从空中摘下橄榄球。
有了!
下一秒,地心引力拉拽身体正准备下坠,埃德尔曼的视线一,一个身影在自己正前方升起,正是延迟半拍起跳的布里兰德。
埃德尔曼在下坠,布里兰德在上升。
然后,布里兰德右手擎天,朝着埃德尔曼双手之间探去。
埃德尔曼:糟糕。
埃德尔曼正准备紧握双手进一步确保橄榄球的控制,却发现双手一发力,居然扑空了,抬头往上一望,就可以看到橄榄球脱离埃德尔曼的控制重新飞向云霄。
刹那间,全场空气凝滞。
从吉列球场到狐狸堡再到堪萨斯城乃至于整个北美大陆,瞠目结舌地看着那枚摆脱束缚拥抱自由的橄榄球,浩浩荡荡的蓝色汪洋之中,那一抹红色正在冲向浩瀚宇宙。
埃德尔曼双手在空中扑腾,试图重新抓住橄榄球,但他终究没有能够摆脱万有引力定律,不管再怎么挣扎也还是持续下坠,眼睁睁地看着橄榄球渐行渐远。
其实,布里兰德也是一样,在埃德尔曼的挤压和碰撞之中略显笨拙沉重,但他此时脑海里就只有一件事:
橄榄球。
在地心引力重新回到身体之前的短暂刹那,布里兰德伸出右手,自下而上托着橄榄球往自己身前方向轻轻一拨。
然后,身体下坠,橄榄球也下坠。
提前落地的埃德尔曼试图重新控制橄榄球,但身前的布里兰德阻挡住了他的双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橄榄球落入布里兰德的怀抱里,心脏几乎就要炸开。
布里兰德在摇晃和颠簸、挤压和撞击之中利用身体往后倾,死死用后背顶住全部冲击,伸出双手在身前抓住下落的橄榄球。
稳稳当当!
严严实实!
抄截,到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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