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原委就有些复杂了,先生。在南特出海的船只,在摩洛哥附近的海域被巴巴里海盗袭击,我这位年轻的继母就被阿尔及尔的海盗掳走。之后,是乌沙科夫海军上将在地中海上打击海盗的时候,上岸救下了来自各国的女眷,这当中有不少法国人,而我的父亲当时丧偶,正在克里米亚为老长官的生意奔走,他们认识也就彼此相爱了。如果您不相信的话,这里还有信物,包括肖像和书信。”
“真是难以置信,不过您说的话,还很有逻辑,男爵。”
“我本来是在巴黎担任大使馆武官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缘由,离开了岗位,加入到这支舰队当中。因为西印度群岛太过遥远,我们也只是打算在巴黎寻找母亲的表姐,其他的亲戚可都在这边啊。”
“也难怪,写给萝丝的信也可以理解,不过我一直也很奇怪的是,萝丝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也让人搞不清楚。从总督阁下照顾萝丝母亲的做法来看,倒更像是在照顾同僚的母亲,而不像是毕竟有传闻说,德·博阿尔内夫人,也就是萝丝,和她丈夫一起被处死了,我们这里过去都是传出这样的消息。”
现在,该索洛维约夫吃惊了。
“您说德·博阿尔内?”
“年轻人,您似乎很吃惊,您的副手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是哪一位德·博阿尔内?”
“前总督弗朗索瓦·德·博阿尔内侯爵的小儿子亚历山大·德·博阿尔内子爵,这听起来,可要比您说我们之间有亲戚关系,更让人惊讶啊。这是怎么回事?”
“震惊!”
索洛维约夫只说出来一个词,这事儿确实也让他够震惊的,而且他看到昂吉安公爵的表情更惊讶。
小小的俄军近卫中校,居然跟拿破仑有一层拐了这么多弯的亲戚关系,这乐子算是大了。
“您和侯爵阁下一家很熟悉么?”
“并不是这样,您听说的德·博阿尔内子爵夫妇一起上了断头台的事情,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是保王党的报纸,虽然我对于政治上并不热衷,不过他们宣称的好像也确有其事。我们也是比较远的亲戚,虽然由于我的职务关系,经常会走动,但是有些事情也并没有详谈。”
“看样子保王党.他们在造谣啊!德·博阿尔内夫人还活着,而且改嫁作为现在第一执政的夫人。”
这说的昂吉安公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种小报消息确实也有些耸人听闻,让他感觉到耻辱,毕竟王党要是都是这个水平,那返回巴黎也就只有借助外力了。
“有意思,我们也不能确证在巴黎发生的悲剧,毕竟很多人上了断头台。而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驻巴黎的俄国大使馆服务,而且还在招待会上见过第一执政夫妇,他的家庭情况,我们也大概是知道的,布封上尉也经常在巴黎,他的父亲和德·博阿尔内侯爵是熟人,也可以作为证人。”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也可以证实这点。亚历山大·德·博阿尔内子爵不幸的卷入了政治斗争,因此上了断头台,他的妻子幸存下来。”
然后,德·里维里先生也能够确认约瑟芬过去的名字,这就全都说通了。
“这可真有趣,你本来是要在巴黎找亲戚,最后答案却在我这里。孩子,我女儿还好么?”
“很好,和我父亲生了两个健康的孩子,一个女孩波琳娜和一个男孩安东,而且我们出发的时候,她又怀孕了。”
“以你的年纪,孩子,你的父亲可真是老当益壮啊!”
德·里维里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的大笑了,虽然听起来很曲折,但是他能够确认女儿的字迹,还有画像上的形象,这都没有错。
“太可惜了,你最多也就能在我这里停留几天,要不然,我也要好好招待你住上半年!”
热带岛屿的庄园主,大概都是这么热情好客,而且他也立即叫家里的仆人准备宴席。
“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老婆子,咱们的女儿居然还有这样离奇的遭遇,让人意想不到!”
这可够在庄园里的一家四口高兴一阵的了,居然还能够得到这么个意外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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