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皇这个农奴主总头子,却采取了一个对于贵族来说生不如死的判罚方式:她宣布赦免这位夫人的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不得保释,但是在剥夺贵族身份的同时,在绞刑架前当着本地士绅和平民的面被游街示众,在脖子上挂了牌子“变态杀人魔”,在铁链上悬挂一天示众。然后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够看到光亮,还被迫和身份低微的看守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允许和外界进行任何交流,这种生活生不如死——据海军上将本人所知,这人似乎还活了很长时间,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老太太一直活到了现在1801年死去。
再怎么悲惨,大概也不会这样,毕竟他们的谋反都没有这个变态老娘们这么逆天。
而他的态度松动,仅仅被冯·帕伦伯爵察言观色,就给看出来了。
为此,他回去找到了祖博夫兄弟几个,又设法见到了惠特沃斯勋爵,密谋是在祖博夫兄弟的姐妹奥尔加的家里进行的,她也是惠特沃斯勋爵的情妇。
“那个西班牙人似乎态度有些松动,现在暴君已经开始垂青他,让他重新来担任职务。”
“您想说明的是什么,伯爵?是他准备要出卖我们么?”
“我看有这个迹象,所以应该给他一个合适的结局。”
不过冯·帕伦伯爵也有他的想法,就是德·里巴斯知道他们初期谋划的很多细节,如果此人态度松动,向保罗出卖了他们的行踪,那么对于彼得堡的这些密谋人员都是个灾难。
而“合适的结局”,自然就是毒药,伪造成这位海军上将是“猝死”的样子,倒像是一种手法的验证。
德·里巴斯本人现在是托病不出,他也在盘算自己将来需要干些什么,如果能够把这些人和盘托出,至少能够证明自己的忠诚,逃跑可耻但是有用。
而保罗的做法,他其实要比常年作为这位沙皇心腹的冯·帕伦伯爵还要了解实情,他是不愿意杀人的,更喜欢通过俄国宫廷中这种先“羞辱”,然后再重新启用的办法来展示沙皇的仁慈,并且还要维持臣子对于君主的敬畏。
至于那些他提拔上来的年轻人,他们都还没到能领到这种惩罚的年纪来,只有帕宁伯爵一人算是因为身居要职而遭遇了免职处分。
而科楚别伊这位帝国副总理的情况更特殊,他是因为拒绝了沙皇的指婚,而且处罚也不过是调任,跟帕宁伯爵被免职的差距很大。
熟悉这一套体制以后,他也在百万街1号的家里开始写下供述状,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帕伦伯爵会来到他的家里。“您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奥西普,我听说你病了。”
“我是西班牙人,在俄国这么多年,也多少有些水土不服,似乎我只是习惯黑海的环境,从那里回来以后,伱也知道的,这几年总是在换季的时候生病。”
“但是我看到你的情况,应该是患了一些别的什么病。”
德·里巴斯听说了这个,也默不作声,自己还没有把内容给展开,就已经被发现了。
“你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暴君必须死,你以为他真的还像是之前来展示自己的‘宽宏大量’么?我们都相信他已经疯了!改变外交政策都是小事,这个暴君竟然公然的和泥腿子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凯撒当年的作为,我们这些‘元老’都应该站起来,至少也像是你说的,要使用匕首和毒药。”
“你想要做什么?”
“德·里巴斯,你真的以为你家里的仆人,都忠心于你么?”
这么一句话,海军上将就明白了,自己这两天的症状,看上去就像是慢性毒药发作的样子,只是现在的剂量,他还不会死,只是会相对虚弱。
在上午,萨尔特科夫家的老亲王作为元老重臣还来到这里探病,跟他寒暄了几句,也传达了沙皇本人的意见,就是他康复以后,鉴于库列舍夫的身体状况,作为新的海军委员会主席也是时间问题。
毕竟他就是生病了的状态,也要比库列舍夫的情况要好一些,至少头脑清晰,而且还根据海军的问题提出了几点意见,也包括新船舶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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