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继续安慰道:“不用怕,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景王弟大婚当夜,陛下就曾亲召景王弟相见。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景王弟不还是好好的吗?”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二龙不相见’之谶,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不再影响陛下与我和景王弟之间的父子天伦了。”
陈妃听到这里,内心的担忧也终于被朱载坖抚平了。
陈妃也忍不住惊喜道:“如此真的是太好了。以后王爷和陛下之间不仅可以常常相见,也可以共叙天伦,享受父子之间的温情了。”
朱载坖呵呵一笑,又抱着陈妃,“说得对。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早点休息了。”
陈妃在被朱载坖抱住的那一刻,俏脸又忍不住红润了起来。
陈妃小声道:“王爷,都三更了。”
朱载坖笑道:“是啊,三更了,该休息了。”
陈妃听着朱载坖这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只能顺从着朱载坖的心思,被朱载坖一把抱起,然后两人就朝着里面的绣榻而去。
接着又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小声动,绣榻上也抛出很多不属于朱载坖身上的衣物。
在这些衣物被抛出之后,也不知道是天地在摇晃,也不知道是烛光在摇晃。
总之在这一刻后,似乎一切都随着一种奇妙的律动摇晃了起来。
而这种摇晃却又不会让人感到恐惧和晕眩,只会让人在这种摇晃的律动之中,享受到一种发自于内心和身体之上的和谐美妙。
翌日,清晨。
朱载坖又雷打不动的早早起身,在陈妃的院子里打着《先天功,在感觉到身体微微发热之后,在感受到东方天际处升起的第一缕紫气照耀在身上的时候,朱载坖也终于收回了动作,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息。
似乎昨天昨夜的一些疲惫和辛劳,都被这口气给吐完了。
一旁伺候着的太监仆从,看着朱载坖收住动作,他们也立刻将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递了过来,让朱载坖先简单的净净手,擦一擦身上的汗珠。
待做完这些之后,朱载坖也将手中的毛巾随手丢在一位捧着托盘的小太监那里。
“坤坤他们起床了没?”
朱载坖先问了一声朱翊,朱翊钧的情况。
伺候在朱载坖身边的小太监立马回道:“世子爷和小王爷已经在上早课了。”
朱载坖听到朱翊,朱翊钧已经在上早课的时候,也满意的点点头。
他俩的早课是和普通读书人的早课不一样的。
朱载坖给他俩制定的早课,其实就是和自己清晨起来锻炼的方式是差不多的。
只可惜,这俩小王八蛋没有那种紧迫要命的感觉,所以即便是朱载坖想把“先天功”的呼吸法精髓传授他们,他俩也没有那个天赋学习。
所以,在他俩年龄差不多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朱载坖就在御马监和朝天观里找了几个有真功夫的高手,先以最基础的练体之法帮他俩打熬身体的底子。
要不然,就任凭着他俩养尊处优的生活,以及没有任何危机感的心态,早晚也是要把自己玩废的。
因此在对待朱翊,朱翊钧这俩儿子的教育上,朱载坖是格外的上心,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
而且作为皇孙的他俩,也没有科举考试的升级压力,自然是不用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这样的儒家经典。
所以在他俩的教育方式上,朱载坖采用的方式就与以往的皇子宗亲教育有了很大不同。
他俩只需劳逸结合的练好身体,学好一些必要的常识知识,以及一些基础的儒家经典和经史子集就差不多了。
至于以后他俩还能学什么,还想学什么,就要根据他俩未来的实际需要去安排了。
毕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他俩未来的人生,肯定也是要影响亿万生民,影响国家未来发展方向的。
如果让他俩跟着一帮所谓的大儒死读书的话,天知道他俩会不会被教成“建文第二”!
我爹是嘉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