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朱载坖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明亲王,陆绎即便是陆柄亲子,他也不可能延续上一代的恩情,与朱载坖交好。
但是朱载坖还是在陆府上表演了这一出戏,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让府中为陆柄守灵的锦衣卫高层看到他的态度,等到过段时间景王正式被安排执掌锦衣卫的时候,这些人也好很快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离开了陆府之后,朱载坖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一个时代要结束了。”
接着朱载坖也未做任何停留,直接就让孟冲命侍卫架着王府的马车离开了陆府。
回到王府之后,朱载坖也没来得及休息片刻,高拱就又上门了。
这一次上门的高拱可比之前要激动的多了。
高拱火急火燎的来到朱载坖的书房之中,见到正在处理公务的朱载坖,立刻就激动的大礼一拜,“臣高拱拜见王爷!”
朱载坖看着突然而来的高拱,又看着行这么大的礼,不由也惊讶了起来。
朱载坖放下手中的毛笔,从位置上起来,过来扶着高拱道:“先生何故如此大礼?”
高拱激动道:“臣之前未能体会王爷深意,还望王爷恕罪。”
朱载坖一听这话就笑了。
朱载坖道:“高先生也是为本王好嘛,毕竟本王就算是监国王爷,但有些敏感的朝政人事,还是需要谨慎好的。高先生能及时的规劝本王,这才是真正的忠心呀。”
高拱道:“臣当时不知王爷已经胸有成竹,以小人之心去度王爷之心,实属不该。”
朱载坖继续笑着反问道:“宫里给你传话了?”
高拱深吸一口气,忍住激动道:“王爷英明,宫里确实给臣传话了。”
朱载坖笑道:“那这是好事呀,你应该去找徐阁老他们,让他们出出力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名字也送到廷推上面。”
高拱听到朱载坖此言后,又忍不住叹息一声,只得实话实说道:“实不相瞒王爷,臣和徐阁老并不是熟悉,而且臣性格直愣,也素来不惹徐阁老喜欢。所以这次廷推的提名,臣恐怕无法从徐阁老处得到任何助力。”
对于徐阶和高拱之间的微妙关系,朱载坖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只是两边现在都还能在面子上过得去,而且也都还有严党这个共同的政治对手。
所以也就表现的相安无事,宛如一家的感觉。
但其实真正的情况是,高拱根本就凑不进徐阶的核心,而且以高拱的性格,他也不会舔着热脸去贴徐阶的冷屁股。
因此真到了关键时刻,徐阶宁愿带着年龄更小的张太岳去谋大事,都不会跟高拱说一个字。
朱载坖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本王来帮你处理。到时候你只需在廷推上好好表现,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本王都不会有任何责怪之意。”高拱闻言又是激动不已,现在的他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了,能有进步的机会,肯定也是万分激动的想要把握住。
毕竟现在的高拱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也都没有那么重要的。
比如早先年高拱还心心念念的子嗣问题,现在的他就已经看淡了。
这些年李时珍虽说也帮他调理了几年的身体,也让他恢复了年轻之时的往日雄风。
可是生儿子这种事情真的是要看命的,并不是哪里行了,就是真的行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高拱虽然也吭哧吭哧的陆陆续续的纳了几房小妾,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由此可见,这段历史里的高拱也注定不会有自己的亲儿子了。
不过这些也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以他们这种耕读世家,兄弟姐妹本身也不会少了。
所以,现在的高拱也认命了,从他的兄弟处过继了一个儿子到了膝下,好在将来为他养老送终。
“多谢王爷大恩!”
高拱最后还是激动不已的对着朱载坖又是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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