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连忙就给徐璠带路朝着后门的方向而去,到了后门之后,徐璠给徐五使了眼色,让徐五去把后门打开。
徐五不敢怠慢,连忙就把门打开了,此刻已经等待焦急的曹德文见门口了,也立刻着急问道:“阁老要见我吗?”
徐五不敢说话,连忙让到一旁,徐璠看着焦急的曹德文问道:“正贤兄有何要事?”
曹德文听到徐璠的声音,顿时也激动了起来,“云岩贤弟,为兄有要事求见阁老,不知他老人家休息了吗?”
徐璠看着神色焦急的曹德文,也明白曹德文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从后门求见。
徐璠道:“正贤兄先进来说话,待会我带你去见父亲,看看父亲休息了没。”
曹德文激动道:“多谢徐璠老弟了。”
说罢曹德文就连忙跻身从后门的门缝里进来了,徐五也立刻探头出去看了看后门巷道的左右,然后就把给紧紧的关上了。
曹德文紧跟在徐璠的身后,徐璠又问道:“到底出了何事?让正贤兄如此慌张?”
曹德文叹息一声,“云岩老弟此事事关重大,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等会见了阁老我就会和盘托出。”
面对曹德文这样的态度,徐璠也没有再刻意的追问了,毕竟有些话确实不应该那么的容易松口,要不然真出了问题,那也是相当麻烦的。
所以徐璠也没有埋怨曹德文的意思,而是更快几步的带着曹德文去了徐阶所在的院子之中。
到了这里之后,徐璠恭敬的在门外i行礼问道:“父亲休息了吗?”
屋内的徐阶听到徐璠的声音,也回了一声,“怎么了璠儿?”
徐璠道:“父亲,曹通政使来了,他有要事求见父亲。”
在屋内的徐阶听到徐璠这话之后,本来也平平淡淡的神情,也不由严肃了起来,“你们进来吧。”
徐璠称了一声是,曹德文也在其后连忙的应了一声“谢阁老”。然后徐璠和曹德文就一起进到了徐阶的房间里面。
此刻的徐阶也在系着刚刚披在身上的袍子,他看着徐璠,又看着曹德文。
徐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正贤。”
曹德文恭敬的对着徐阶一拜,然后说道:“阁老是这样的,今天学生在值班的时候收到一份检举严世蕃的奏疏,学生不敢私自做主,所以就来求阁老指点迷津。”
徐阶一听是这种事,他无所谓的说道:“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像这种检举的奏疏多了去了,就连老夫和其他几位内阁成员也经常被人检举弹劾,但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严世蕃行事乖张,要弹劾和检举他的人是多不胜数,可是这么多年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你刚刚当上通政使要学习淡定,不要被这些小问题乱了方寸。”
曹德文道:“阁老教训的是,是学生定力不足。可是今天这份奏疏不一样,是工部的一个主事检举严世蕃的,他在奏疏里面说严世蕃为陛下新修的万寿宫,所用的大梁巨木乃是用普通巨木冒充的金丝楠木。”
“什么?!”
本来还淡定的徐阶,一下子就惊的双眼圆瞪,“你说什么?!”
曹德文连忙又重复了一遍,“今天学生在值班的时候收到一份工部主事检举严世蕃用普通巨木冒充金丝楠木为陛下新宫大梁的奏疏。阁老您说学生该怎么处理这份奏疏呢。”
徐阶又听了一遍曹德文这句话,心里的震惊还是丝毫不减,他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检举,这可是牵扯到了皇帝的大事,而且嘉靖皇帝还因为严世蕃修宫有功,特别嘉奖了他。
现在嘉靖皇帝还在命钦天监和朝天观为他测搬家的黄道吉日,而且嘉靖皇帝也还在要求百官写庆祝他乔迁新宫的贺表。
由此可见嘉靖皇帝对这座即将要搬家入住的新宫是寄予多大的厚望,现在居然有人举报这座新宫的大梁竟然不是按照礼制和皇帝规格所用的金丝楠木大梁,这岂不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吗?
一时间徐阶也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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