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这些,那就去问其他人。”霍嬗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此前也没有随行巡游海上,在河间府的一些事情你也知道。”
这一下司马迁也无话可说了,因为霍嬗所说的那些情况也是基本属实了。
有些事情这位冠军侯还真的就是未必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见得会说。
不要说现在的冠军侯已经加冠了,就算当年冠军侯还是稚童的时候,想要从他嘴里套出来一些话都非常难。
那位‘拳夫人’赵氏的一些情况,还是从其他地方去打听消息吧。
‘拳夫人’,这也就是一些人私下的称呼,毕竟赵氏现在虽然被皇帝宠幸了,但是还没有正式的身份,还没有被纳入后宫。
看着欲言又止的司马迁,霍嬗寒着脸说道,“太史令,你记好了。我是大司马骠骑将军,年少之时的一些事情我不与你计较,别蹬鼻子上脸。”
司马迁心中一激灵,连忙问道,“君侯何出此言?”
霍嬗嘲笑的说道,“现在不知道了?你这些年末前前后后多少次找我询问封禅之事了?你是能记下来,你可曾问我处境?”
司马迁连忙辩解说道,“君侯,我只是记下史实、流传后世。再者当时陛下只带着君侯,我自然也只能去问君侯了。”
霍嬗就更为嘲讽了,“既然陛下只带着我,那我就该说?你第一次问我之时,我只是十岁吧?我若说了,陛下如何处置我?你那时多少岁?”
霍嬗坐在马背上,微微探身,“以前我还让着你,懒得与你计较。也就是皇后和大将军管着我,要不然你什么时候被鹿撞了,别怪我没提醒!”
司马迁顿时有些胆怯,因为他相信冠军侯冲动之下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就算冠军侯做了这样的事情,陛下未必会真的处罚。
至于当年有没有想要坑冠军侯的事情,司马迁也根本不在乎。他的眼里只有史书,其他人的处境等等,那和他没有关系。
只要将史书编好了,完成了父亲的遗愿,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这也是他最大的动力,甚至可以说为此付出生命为代价都在所不辞。
听到霍嬗的话,赵河西等部曲一个个的都是怒目圆睁、恨不得将司马迁生吞活剥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敦厚的太史令藏着如此坏心思。
霍嬗看向上官安,说道,“这也是你们陇西人,我今天就好好的教一教你。做好本职的事情重要,只是也不要影响其他人。”
上官安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平时冠军侯嘻嘻哈哈的全无威仪,可是现在再看看,在这位君侯面前都有些大气都不敢喘了。
霍嬗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事关陛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烂在肚子里。我十岁的时候都明白这道理,有些人活了一把年纪也不明白。整天使命、遗命,那与我何干?真要是有人惹到了你,也别客气,你是贵人!”
司马迁有些挡不住,抱拳作揖,“君侯明鉴,下官绝无让君侯犯险之心。”
“你事情做了,有没有险,那不是你来评判。”霍嬗警告说道,“先前还打算给你些面子,你若是再纠缠,就没有下回了。”
随即霍嬗对赵河西说道,“先前借来的稿子,一把火烧了。”
司马迁顿时急了,“君侯,那是家父遗作!”
“给你个教训!”霍嬗冷着脸,直接说道,“你记你的史,我做我的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最好不过。你一再逾越,真以为我没有脾气?”
赵河西狞笑着直接当面烧掉了一些稿子,司马迁又气又急,但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因为冠军侯的那些部曲一个个看似凶神恶煞,司马迁哪里是对手。
还好遗作都还有备份,也都早就记下来了,所以也不要紧。最多就是这一次被羞辱了一番,可是即使是不服气也只能忍着。
甚至还不敢表现出怨恨的样子,因为他与霍嬗直接的地位差别实在太大了。
看到司马迁离开,霍嬗看向上官安,“学到了什么?”
上官安赶紧回答说道,“君侯,小弟愚笨,只是也知道为臣当恪守本分,不该有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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