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对一些事情根本不觉得意外,比如说根本找不到仙山这样的事情。
只是知道归知道,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他甚至会比皇帝表现的更加焦躁,会显得更加失望,这就是要和皇帝共情,要不然就要被记恨了。
眼看着就要上岸了,刘彻显得非常郁闷,“嬗儿,你说朕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找到仙山?”
霍嬗苦思冥想,说道,“陛下,在泰山的时候明明看到了仙光,为何到了东海就找不到?”
听到霍嬗这么说,刘彻更为郁闷,“朕现在也在思索,嬗儿,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一路咱们到底是有没有疏忽?”
坐在甲板上的霍嬗抓了抓脸,试探问道,“陛下,该不是您在斋戒的时候怎么着了吧?”
刘彻冷哼一声,“朕就是这么不着调?”
“我可是连侍妾都没带上船,登船的这些侍女我一个个的都问清楚了,绝对是童男女。”霍嬗非常认真,也非常严肃,“陛下,我这里没问题。”
听到霍嬗这么说,刘彻就说道,“这些朕也知晓,肯定不是人员出了差错。朕斋戒的时候也虔诚着,咱俩个肯定是知道分寸。”
刘彻没问题、霍嬗也没有问题,那自然也就是其他人身上可能出了问题。
排除掉一些可能出错的地方,霍嬗试探着问道,“陛下,既然人没出问题,那是不是咱们走错了?按说也不应该啊,我派人出海了。”
“方向没错。”刘彻就无比笃定的说道,“朕这些年也没少让人查探,就是这条路没错。当年徐福就是从这边走的,肯定是这里!”
锅就这么自然的被皇帝给接过去了,人事的一些安排是霍嬗负责的,所以在这方面他非常小心,既然没有出现纰漏自然就不怕皇帝问责。
路线等是皇帝负责的,而且当年徐福出海的路线等很多人也都清楚。毕竟从秦到汉也并不算久远,也留下来了一定的线索等等。
在这样的情况下,霍嬗自然就更加不需要担心太多了,皇帝想要找到挑剔的点都找不到。
不过这也就是对霍嬗有效,皇帝偶尔还是对霍嬗比较讲道理,但是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这一招也就意味着并不适合所有人用。
霍嬗就看向刘彻,试探着问道,“陛下,咱们用人没问题、路线没问题,那我只能想着是哪里出了疏忽。陛下,咱们再仔细想想。”
刘彻都不自信了,苦思冥想后说道,“嬗儿,朕夜观天象,也问了些人,种种迹象都预示着这一次的机缘应该是应在东边。”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霍嬗就更为急躁了,“陛下,种种迹象都是机缘在东方,我们都到了东海,怎么就找不到那些机缘呢?”
刘彻和霍嬗对视一眼,都愁眉苦脸的坐在甲板上。一个抓着脸,一个蹙着眉,其他人都垂首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现在的心情不好,冠军侯的心情也不好,他们现在在忙着复盘呢。
别看霍嬗现在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际上现在心里得意着呢,心里也会觉得有一些小小的难关算是暂时过了。
没有找到仙山,正常情况下是皇帝此刻处在敏感的时刻,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这也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最为害怕的时刻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人能够和皇帝共情,有人能够安抚住这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很多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松一口气,觉得危机基本上是接触了。
霍嬗看向刘彻,试探着问道,“陛下,是不是船走的还不够远?我觉得肯定是,肯定是那些人的船还没有走的更远。”
刘彻也回过神来,说道,“按说不至于,朕也仔细问了,那些船走的也够远了,依然没能找到线索。”
人没问题,路线也没问题,手底下的将士们也拼死去了更远的未知海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些本该是皇帝怀疑的点,现如今都被霍嬗提出来了,也被皇帝给亲自确定了,那么属于这些‘系统’的人自然也就安全了,因为他们没有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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