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让他安心办好自己的事情即可,好歹也是海西侯、贰师将军。”霍嬗忍不住吐槽说道,“对了,这李广利现在是何职位?”
陈居就笑着说道,“海西侯、贰师将军,食邑三千户。”
对此霍嬗也就是一笑置之,李广利这待遇不算高也不算低。现在还是一个杂号将军,但是已经非常不错了。
霍嬗问道,“平阳侯那边没有动静?”陈居就回答说道,“平阳侯还在军中,倒是长公主先前让人传话,说是三天后设宴,有不少权贵、外戚人家过去。”
霍嬗一听就毛骨悚然了,他要是过去赴宴,很大的概率就是唐僧进盘丝洞。到时候卫长公主就要做媒了,曹宗那小子说不定还要摇旗呐喊。
得想个正当理由给拒绝了,大不了事后再去认错,反正酒宴是肯定不敢过去的。
“表姑也是的,曹宗就没成婚,怎么偏偏就盯着我呢?”霍嬗忍不住吐槽说道,“现在我到了哪,亲戚人家的都催着这件事情。”
陈居就说道,“平阳侯侍妾有喜了,年中就能有子嗣了。”
这一下霍嬗更加头大,陈三郎等人倒也罢了,皇帝等人根本看不到眼里,所以也不会因此催促。
但是和霍嬗‘一起长大’的曹宗都有了子嗣,那么皇帝等人就有了十足的理由,毕竟这也是皇帝的外孙、太子的外甥。
苦思冥想,霍嬗说道,“现在的绣衣直使是谁?”
陈居立刻回答说道,“暴胜之,听闻此前郡国盗贼蜂起十分猖獗,他身穿绣衣、手持斧头追捕盗贼,威震州郡。”
霍嬗顿时来了些兴趣,说道,“若是在长安,将人给叫过来,我得找点事情去做。三郎,去趟期门,点起五十骑兵待我将令。”
没有事情也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只要公务在身错过了酒宴,其他人就挑不出来理了。
霍嬗不是逃婚,因为他根本没有婚约在身,这就是单纯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暴胜之很快赶了过来,他是绣衣御史,奉命讨奸、治狱,督察官员、亲贵奢侈、逾制、不法的事。他们神出鬼没,无处不在,权势也越来越大。
不过这也是需要看情况的,霍嬗让人传话,暴胜之就算是再强项令也不敢不来。
霍嬗看门见山的直接问道,“现在长安城附近可有匪盗?”
暴胜之规规矩矩的回答说道,“回大司马,长安城周围倒是平静,难以见到匪盗踪迹。”
霍嬗微微点头,随即又问道,“我听说现在一些州郡有些匪盗,与那些富户可有牵扯?”
暴胜之连忙回答说道,“回大司马,先前若是有暴乱,我等已经镇压。地方官若是有不法,有些已经伏法、有些则是交由陛下发落。”
“这么说就是有了?”霍嬗只想听自己想听到的内容,说道,“陈叔,立刻让期门军调五十骑前来,我亲自领兵前去缉拿!”
陈居立刻兴冲冲的跑了,君侯不愿意成婚、不愿意赴酒宴,那就由着君侯。
暴胜之则傻眼了,天地良心啊,他可是没有提起半点需要冠军侯去剿匪的。真要是有那些事情,长安城的官员多着呢,怎么可能轮到冠军侯出马啊?
霍嬗也不给暴胜之解释的机会,说道,“你去遣一二下属过来听令即可,你去办你的事情,我定然清剿匪盗。”
暴胜之想要挣扎一下,想要开口解释,“君侯.”
霍嬗直接打断,不给暴胜之机会,“去忙吧,我也忙,且静心等着我得胜而归即可!”
忧心忡忡的暴胜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冠军侯府,更加糊里糊涂的离开了冠军侯府。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去奏报,他不知道冠军侯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有其他的盘算,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必须要让皇帝知道。
刘彻听到了奏报,第一反应是看向刘据等人,“是不是这两天有谁招惹到了他?好端端的怎么想着要去剿匪?还是说有人欺负了他的部曲?”
什么剿匪啊,不就是打算去陵邑那边收拾几个大户么,霍嬗有几年没做这些事情了。
大汉:吾乃冠军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