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略微诧异,他知道,这是一种无形中集运精气神力量的音波奇功,对方施展出来,却又显得无比自然,毫无烟火气,一如随口言语。看似简单,实则不是等闲之人能做到。
早在进门之时,他的眼神就一直落在苏铭身上,即使苏铭并未动手,展露实力,但他身为大宗师的直觉依然告诉他,眼前之人不可小觑。
果不其然,对方一出手所展现的实力就连他也不得不惊讶。
受到影响的众道士如梦方醒,脑门上冷汗淋淋,再不敢看梵清慧,心中默诵黄庭道经,祛除仙化留下来的阴影。
见此一幕,梵清慧笑容收敛,明丽得如圣莲绽放,傲然挺立,以她不含一丝杂质的甜美声线柔声道,“这位道兄想必就是玉道人吧?”
玉道人?
苏铭愣了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外号?
“玉道人谬赞,你要是说徐子陵的师傅,那就是我。”
梵清慧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姿态,茶味十足,“道兄息怒,清慧此来只为观礼,不会插手道门之事,若道兄不愿,清慧可就此离去。”
谁想到,苏铭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点头,“好,梵斋主自便即可。”
一句话,把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暗生薄怒,这时,宁道奇出声了,“梵道友,此事是我道门内部之事,你先离开。”
梵清慧犹豫刹那,她相信宁道奇的实力,朝在场众人施礼,“诸位,清慧告退。”
她离开之后,在场气氛一下子变得火药味十足,但碍于宁道奇大宗师的实力,谁都没有动手。
这时候,所谓的道子之争,已经不重要了,铲除叛徒更为重要。
其他人并不被宁道奇放在眼里,他紧紧盯着苏铭,沉声道,“道友,天下大乱,我道门清修避世,何必沾染红尘浊世,乱了道心,坏了修行,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苏铭洒然一笑,“三言两语就想让我放弃,对佛门避让,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你当佛门的狗当习惯了,是不是已经忘了怎么当人?我劝你你还是省省口水,不必白费力气!在下清醒得很,无需外人的当头棒喝,纵然你舌绽莲,也难动摇我的心志!”
宁道奇被苏铭贴脸开大,脸色一僵,但却依旧不愿放弃,表现出一副与世无争,悠然无为的仙姿逸态,只是眼神愈发深邃,闪动着充盈智慧的神秘异芒,“道友天资横溢,只要你肯抛开佛道之争的无谓执念,摒弃世俗权势争斗,一心精修,甚至比老夫更有可能踏出那一步,破碎虚空,如此,岂不比参与逐鹿天下,扶持一方势力,乱政祸国,荼毒苍生要强得多,还望道友为天下苍生着想!”
苏铭哑然失笑,“我苏铭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破碎虚空与否,不是你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有什么资格代表天下人,这天下苍生这四个字,更轮不到你来说。”
在苏铭眼里,所谓的不参与政治,那就是一个笑话,当世的绝大多数高手们不仅不对朝堂、权势、名声等等避之不及,反而趋之若鹜,道佛高人们只不过是多了块清高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而已,要不然,慈航静斋也不会搞出代天选帝的闹剧。
这些高手可不是孑然一身,他们背后代表着大大小小的势力,牵扯极多,政治投机有大风险,可也有大收获,楼观道,佛门便是如此。
于苏铭而言,更是关乎着世界本源,他们双方注定是敌人,无关对错,只有立场不同而已。
他面色一肃,冷声喝道,“再说,你也有脸提道门两个字,你的所作所为,有哪点对得起道门中人这四个字?欺师灭祖,数典忘祖,你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对我们大放厥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今日,我就要在终南山上为道门清理门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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