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离开洛阳,偌大的北地事务必须有人代为管理,整个侯府之中,也唯有华筝有这个资格,好在有黄蓉辅佐,诸多事宜也算能妥当处理。
良久,华筝揉了揉写的发酸的手腕,埋怨道,“妹妹,多亏了有你,郭靖跑到南边打仗,这些政务全都落在我身上,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黄蓉捂嘴轻笑,安慰道,“姐姐放心便是,等这场仗打完,夫君就能回来,到时候你丢给他就是了。”
“说是这么说,可他打仗就打仗,怎么把承平和承安也带走了,他们才多大年纪,战场上那么危险,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真不放心。”
“郭靖上战场的时候也十几岁了,要是晚几年,我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希望他们兄弟俩没事。”说着,华筝眉宇间浮现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以前她觉得草原儿郎就该像雄鹰一样翱翔在天空中,就像她的父亲一样,可轮到自己的孩子,她就舍不得了,舍不得他们吃苦,舍不得他们受难。
黄蓉感到好笑,有郭靖在,他们兄弟俩怎么会有事?
“姐姐,夫君这么做自有它的道理,承平承安也不小了,往后夫君的基业总要传到他们手上,带他们上战场走一遭,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华筝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唉……”
……
泗州城内。
一队长长的车队从北方驶来,冒着风雪进入城池,上面的旗帜迎风招展,十分醒目。
府衙里,得知消息的郭靖立马放下手中事务回到自己的府邸。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客人站在大厅门前凝视着他。
看到两人略有些憔悴的面容,万般话语堵在心头,化作浓浓的喜悦,他走上前,把他们揽入怀中,“华筝,蓉儿,你们来了。”
两人靠在郭靖胸膛,享受着温存的时光。
郭靖放开两人,神色疑惑,“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来了?难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哼,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华筝皱了皱鼻子,佯作生气的模样,她虽已年近三十,但在郭靖面前依然保存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哈哈,那倒是为夫的不是了,走,外面风大,我们进去。”
入夜之后。
厚厚积雪的屋檐下,一名侍女端着盆热水进了房间,放到架上,便躬身离开,临走时悄然带上了门扇,站到外面等候传唤。
风雪已经小了一点,冷风挤进窗棂缝隙,屋内点燃的烛火轻轻摇晃,影子映在墙面上闪烁不断,正中央的位置摆着几炉炭火,火红的竹炭散发热量,使得暖室升温。
华筝沐浴过后,穿着丝绸睡衣,白皙的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她走了几步,放下脚踝,将地上的绒靴穿上,而郭靖还坐在桌前看书。
她盈盈一笑,拉着郭靖走到梳妆镜前,按着他坐下,随后拿过一把小剪替他修剪乱糟糟的胡须,嗔笑道,“你啊,出门在外也不多带几个人,瞧你这胡子,还侯爷呢。”
郭靖倒也不在意,“军旅之中,哪讲究那么多。”
觉得,华筝的温柔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隙间,愣住了,只见一缕缕柔顺的黑发间夹杂着几根白头发,分外刺眼,随即,柔弱白皙的手轻轻在将里面几根白发拔了下来。
“夫君,这几年你太辛苦了。”华筝修整完胡子,拿起木梳由上往下替男人梳理长发,看到了黑发里面夹杂着更多白发,鼻子有些发酸,“你看,白头发都这么多了,军中大小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吧,你现在手下都这么多人了,不必每件事都要亲自过问。”
明晃晃的铜镜里面,郭靖端坐那里闭目养神,听到妻子的话,睁开了眼睛,望着镜中的人,笑了,“大业未成,岂能放松。”
接着他抓住华筝的手,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老外父此番西征,肯定又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我身为他的女婿,也该给我们的儿子留下一片基业,金人要灭,这些地盘,往后都是他们的。”
华筝看过中原南北的地图,想到这么大一片地盘,往后都是儿子们的,一时间晃了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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