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
金军守将听到城中骚动,本想派人探查,但探子刚出去,不一会儿却等来了汉军,望着街道上严阵以待,手臂绑着红布条的汉军,他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制止了士兵要反击的举动,他命令手下人放下武器投降,把城防移交过去。
长安这地方太大了,只要敌军打开了门,很难被赶出去,更别说还是漆黑的夜晚,抵抗,不过是徒劳而已。
……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远方的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天光照耀在庭院上,老人身上一片霜白,拖在地上的人影,有脚步急忙过来,踩在上面,语气有些颓丧:“大人,咱们快撤吧,各部人马已经挡不住了!”
胥鼎双手负在身后,声音刚硬而沉重,“撤?老夫撤到哪去?”
身上带着鲜血的将领陡然单膝跪了下来:“属下一定带大人逃出去,我们可以去洛阳,那里还有兵马,长安陷落,朝廷一定不会不管洛阳。”
老人紧抿唇,沉默了一阵,身形陡然放松,好似一口气泄掉了,他无力的摆摆手,“也罢,长安守不住了,洛阳绝不能再落在敌人手上。”
车架已在府外准备妥当,老人出门时看到拱卫的亲信的外围,街道上拥挤着无数双彷徨的目光望着他,这些士兵身上带着血迹和伤痕,显然是经历过一场艰难的厮杀。
胥鼎心中无比自责,“唉,若是老夫小心防备,怎么会被内鬼打开城门?都是我害了他们!”
远处的城墙下方,厮杀声沸腾一片,隐约听到城门打开之类的声音,不久之后,巨大的呼啸声传来。
胥鼎站在车撵上,脸色一变,脑子嗡的一片空白,脸上老泪纵横,喃喃的念叨一句:“老夫愧对陛下啊!”
旋即,他被亲兵强行拉上马车,亲信将领拉住缰绳,招呼众人立即朝西门逃遁。车辕飞速滚动,老人不停的掀开帘子朝外面看,队伍后面的远方,街道上传来马蹄轰鸣和百姓慌乱叫喊的声音。
越是看,他心底就越难受,这些事情本不该发生。
然而,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转过路口,陡然撞上了严阵以待的汉兵军阵,一个个身穿铁甲的军士,手持丈八长枪,顶着盾牌,无声列阵。
街道上,一片肃杀的气息。
见到这一幕,驾车逃亡的将领感到窒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敌人?
军阵前,郭靖穿着金晃晃的明光铠,沉声喊道,“胥大人,出来吧。”
然而,马车速度不减,似乎想要强行冲阵。郭靖神色不变,拿起一只长枪手腕一抖投掷出去。
“轰!”
长枪携着狂暴的劲力,从战马胸口刺入,没入身躯,连带着身后驾车的将领也被一同刺穿,枪尖刺穿车帘,抵到胥鼎眼前才停住势头,一滴滴鲜血自枪尖上落下。
“滴答,滴答!”
胥鼎望着眼前的枪,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愣愣的坐在那,似是吓傻了。
“哐!”
战马被刺死,冲出一丈之外后身躯轰然倒地,连带着车架也翻转倾斜,车辕断裂崩飞,整辆车倾斜的还在被马匹拖着走,下一秒,彻底倾覆倒在街道上。
街道两侧,有百姓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吓得直哆嗦,这还是人吗?
随即,汉军上前把胥鼎从车架里拉出来,郭靖看着这个头发白,失神落魄的老人,与他谈话的兴致消失不见,“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胥鼎被抓,代表着城内大局已定,五万汉军入城,一边扫荡敌军,一边维持秩序。
当日头升起的时候,无数喜悦的欢呼和呐喊声在城头一片片的响起,城外设立的伤兵营里,有人听到了呼喊声,艰难的扭动头,捏紧了拳头:“我们赢了!”
再远一点鳞次栉比的房舍延绵开去,屋中的百姓打开窗户张望了片刻,看了看身旁的亲人,满面愁苦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好歹是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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