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是二十年的雕,酒香扑鼻,清冽可口,菜肴则是山东特色佳肴以及江南的美食,都是郭靖特意搜集来的大厨,手艺精湛。
酒一壶接一壶的喝着,半个时辰后,三人喝得醉醺醺的,唯有华筝和黄蓉两人尚保持着清醒。
酒宴过后,华筝派人把陆冠英送回去,又安排仆人与黄蓉一起伺候黄药师,最后又亲自扶着郭靖回房洗漱,岂不料,刚回到房间,她一转身的功夫,郭靖便从床上坐起来,哪里还有刚刚醉醺醺的模样。
现在的郭靖有二十年的内力,足以将体内的酒气逼出来,宴上不那么做,是因为有黄药师在,瞒不过他的眼睛,但军中之人岂能不会喝酒?
更遑论他从小在蒙古部落中长大,酒量本就不小,黄药师他们喝的醉醺醺,郭靖却保留了些许意识,勉强运用内力逼出了体内的酒气,恢复清明。
望着妻子忙碌的身影,郭靖眼中柔情万状,“华筝,难为你了。”今日黄药师突然来这么一出,不仅他面子上过不去,华筝也同样如此。
一直以来,华筝都是养尊处优,再加上她的身份,没几个人敢给她脸色看,黄药师来这么一出,她没有当场发作,正是顾及到他的颜面。
“无妨,那位老前辈是高人,又是黄姑娘的父亲,若是能对你有所帮助就够了,高人,有些脾气实属正常。”与郭靖待久了,华筝说话的方式也渐渐偏向于汉人的风格。
郭靖点点头,感叹道,“是啊,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到尽善尽美,但黄前辈今日一番话令我感慨良多,府兵,税赋,劳役以及内政,战事他都能给出许多意见。”
“以前,黄姑娘跟我说她爹才华横溢,琴棋书画,医卜星象,兵阵水利无一不精,我还不信,但今日一见,所言非虚。”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意动,笑道,“郭靖,若是此人能在你身边为咱们出谋划策就好了。”
一听这话,郭靖不禁摇头失笑,“这怎么可能?黄前辈是天下少有的高人,也是江湖中人,像他这样的人都习惯了闲云野鹤,不愿被拘束,怎么可能替我出谋划策?”听到这番话,华筝嘴角微扬,却是什么也没说。
……
黄药师被侍女和黄蓉搀扶到房间,待他坐下,侍女便出去打水去了,黄蓉将他扶到床上,而后掏出绣帕替黄药师擦脸。
岂不料,她刚擦了两下,黄药师猛地睁开双眼,眸光明亮,哪还有刚刚醉醺醺的模样?
黄蓉被吓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爹,你居然装醉。”
黄药师望着女儿的粉红的脸庞,心中一叹,“你在这儿,爹怎么能喝醉?郭靖那小子实在是太能喝了,再不醉,爹恐怕真的要喝醉了。”
说着,他凝视黄蓉的眼睛,神色严肃,“蓉儿,你的心思,爹明白,今天借着酒,说几句酒话,郭靖是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掌握一方大权,却不倨傲,为父今天说了那么多话,他都听进去了,也是一个实干之人。”
“但偏偏他已经有了家室,是个有妇之夫,家中妾室更是不在少数,是良人却非良配。”
寥寥几语,黄蓉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红了,她在府里住了一个月,郭靖对她很客气,就像是普通的老朋友一样,并未有太多亲近。
有时候,望着他们一家五口团聚,黄蓉心里非常羡慕,但有些话终究是不能宣之于口,一旦说了,她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如果说一开始的喜欢只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悸动,但后来,她每次看到他的消息都会不由自主想到他,想到他经历的事,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
在她心目中,郭靖这个人已经有了具体的轮廓,不曾模糊也不曾离去,这个人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记忆当中,明知他已有家室,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不远千里北上,只为了近距离看他。
黄蓉心中苦涩,眼角渗出泪,“爹,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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