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和林月佳,都是步入了‘实习期’,他们已经是经历过实践的司农官,而不是纯粹的学生。
越是听赵兴说下去,他们就越感觉受用匪浅。
尤其是赵兴讲到‘客气测候变’时,更是让林月佳和刘辉,解开了他们以往当官施法时遇见到的疑惑。
所有的司农官,都会碰到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突然出现的候变现象。
比如今年春、夏、秋,都完全是符合经典上的描述,春天生机勃勃,夏季阳气入谷物,秋天大丰收。
可是到了冬天,却突然之间出现了极寒天气,冻死冻伤了大量的牲畜和民众。
导致物价飞涨,甚至影响了来年的播种。
这还是层次比较低的十年候变。
若是碰到百年候变,那一年的政绩全无,还得被百姓戳脊梁骨:
“怎么我们之前都好好的,你这个司农官一来,就各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灾呢?呸,庸吏!”
林月佳和刘辉也是有苦说不出。
如今赵兴教的,正是指导‘如何平复候变’。
而且他这还不是一揽子施法,不是说今年为了政绩,就以法术强压候变。
林月佳和刘辉正是恨死了这种搞法,因为上一任积累的隐性问题,导致他们接手的时候,逆天时都变得困难!
…………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这一节课,就从天亮讲到了天黑,又从天黑讲到了天亮。
“要想解决历史弊端,可以运用客、主加临,将逐年超标或变弱的司天‘客气’加在主气的第三气上。”
“其余五气,以次相加,这就是客主加临。”
“只有先了解常态变化,才能解决特殊变化。”
“正所谓气相得则和,不相得则病。”
“当然,若是碰到千年候变,你们还是早跑为妙,千年级别的候变,已经不是你们的境界可以抗衡的了。”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赵兴看了一眼趴在桌案上睡觉的其余六人,“下课。”
吴纯擦了擦眼睛,抬头:“结束了吗?”
旁边的人茫然道:“我不造啊,我也刚起。”
“我好像听到了下课。”
“那就是下课了吧。”
“走走走,不来了,娘的,根本就听不懂嘛。”
“……”
林月佳却是快速小跑,走到了赵兴的前面:“先生、先生!请留步!”
赵兴停下脚步,看着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月佳连忙摇头道:“不不,我学识浅薄,当先回去多读几本书再来请教。”
“那你这是?”
“先生,请收我为徒!”林月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巴巴的瞧着赵兴:“我愿意为先生座下侍女,端茶做饭服侍先生。”
“呃……”
赵兴也没想到林月佳居然这么激动。
说起来这小妞确实有几分姿色。
不过赵老爷岂是为美色所动的人?
当即就摇头道:“我知晓玄天学宫内有传统的师道,但我却不会按这种传统来,便是要收徒,也时机未到。”
林月佳委屈巴巴的:“那我日后再来问先生。”
“起来吧。”赵兴挥手,笑着将她托起来,“若是想听,以后常来就是。”
“嗯!”林月佳乖乖点头,随后恭敬行礼:“那学生就告退了。”
不远处的刘辉看着这一幕,十分纠结。
他也有一种跪下求学的冲动。
但他到底是还记得自己是周成的弟子。
又见赵兴拒绝了林月佳,就又犹豫起来。
这么一犹豫,赵兴就不见了。
“唉……”
刘辉摇了摇头,怅然若失。
等他走出公室大周的课堂称呼,门外两个师弟正在等着他。
“师兄,如何?”
“什么如何?”
“漏洞啊,有没有找到那叛道者的漏洞?或者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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