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祖师斟过一杯茶递了过去。
清虚道人目光落在了那清亮的茶水上一眼。
旋即又看向对面的玄真祖师。
“这么多年来,连我都没有发觉到过去存在的异常。”
“若非今日静笃他们三个人借助因果道路前往过去,恐怕我还会蒙在鼓里。”
清虚道人的面色沉重。
“哦。”玄真祖师拖长语调,“原来是静笃他们才让你起了疑心。”
清虚道人无声吐了口气,“玄真祖师不必如此。”
“那条因果道路本就有你的一份因果。”
“别人或许不知,唯独你应该是一清二楚。”
玄真祖师“呵”的笑出声来:“确实如此。”
“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察觉到不对的?”
“静笃不过是在你师傅面前露出了点马脚。”
“你既然知道静笃去到了过去,那你的记忆发生变化也算合情合理。”
“为何会察觉到过去的因果有异常。”
清虚道人眸光微敛:
“牵一发动全身,那一点点不对劲就足够我复盘整个过去。”
“另外,单是有一点就十分不合理。”
“我的师傅并没有在宗坛中留下性魂。”
宗坛大殿中供奉有清虚道人师傅的画像。
但是清虚道人师傅并没有在宗坛中留下一缕性魂。
这本是十分没有道理的事情。
只要接过掌门之位,必定会在宗坛中留下一缕性魂。
但是这么多年来。
他,以及元符观上下的人,都没有察觉到这点异常。
也没有做出过怀疑。
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他清虚道人的师傅,上一任的掌门。
从没有在宗坛中留下过一缕性魂。
或者说
曾经留过,但后来被抹除了!
玄真祖师轻抿了一口茶水,随意说出来的话却如雷般在清虚道人耳中炸响。
“你不觉得自己崛起得有点太是时候了吗?”
清虚道人眼皮子豁然一掀,目光闪烁:
“祖师的意思是我师傅的死跟我有关?”
玄真祖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确实跟你有关,是你亲手杀死你师傅的。”
“但也可以说没有关系,因为是他们自愿赴死。”
“只为了给元符观挣个未来。”
“这第二嘛.”“其实是想要复制玄真曾经的造化。”
玄真祖师曾经的造化?
徐清眉梢瞬时一跳:“你们想跟玄真祖师一样,反过来夺取因果怪物的躯体。”
“没错!”
“可是这跟你们对元符观出手有什么关系?”韦皓然忽然插话进来。
“当然有关系。”对面那人笑了笑,“关系还大着呢。”
“玄真的那一具因果怪物的尸体是我们仅有的一具。”
“而此方世界,别无第二头因果怪物了。”
“或者严格说,没有第二头在我们的掌控内的因果怪物。”
“等等.”韦皓然反应过来,“你们想要自己弄出一头被你们掌控的因果怪物?”
对面那人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韦皓然攥紧拳头:“如果成功,是不是元符观上下都会死亡?”
“是。”对面那人敞亮仿佛事情不是他做的。
“我们的目的就是以元符观上下的弟子长老因果,养出一头因果怪物。”
“你们怎么敢?!”静清竖眉冷眼。
因果怪物诞生于紊乱的因果中。
这些人掌握着某种类似因果怪物的力量。
这股力量就像是引子,一旦在适合的土壤里,或许真能破土长出根茎!
“为什么不敢?”对面那人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人盗万物以长生,人族生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在掠夺得天地、万物以供养自身。”
“凭什么就不能对人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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