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8直升机满载能运输二十五名士兵,如今两架载三十多人,富富有余,十分宽敞。
就是飞机的噪音非常大,坐在里边完全谈不上舒适。
随着关闭舱门,一阵“突突突”的动静,两架飞机相继腾空而起。
卡得罗也夫坐在驾驶员旁边,头上戴着无线电耳麦,沉声道:“确认他们的位置……”
……
另一头,宁卫东搭乘的列车比预料的速度更快一些,原本估计六个小时抵达波扎尔斯基,实际却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
波扎尔斯基是一个小镇,人口大概两万。
火车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
冬天的远东天黑的非常早,火车抵达波扎尔斯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列车前面亮着大灯,照出一段很长的铁轨。
突然远处出现一片木质的房屋,坐落在铁轨旁边,正是波扎尔斯基的车站。
纵是速联,这种边陲小镇也是相当破败寒酸的,借着灯光大荒儿看过去,房屋建筑都是木头的,表面十分老旧斑驳。
最高的建筑是一个尖顶的阴影,大概是过去的教堂。
火车缓缓停下。
几个人从车站的木屋里出来,到简陋的站台上。
宁卫东一眼就认出来,站在中间的正是谢廖沙。
“咣当”一声,火车停稳,宁卫东跳下去,张开双臂。
谢廖沙同样熊抱上来:“卫东,我的兄弟,你终于来了!”
“我的兄弟,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宁卫东拍拍谢廖沙的后背,拉着他往后面的车厢走去:“走,看看我们的伏特加!”
说话时特地在‘我们’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谢廖沙哈哈一笑,跟着来到闷罐车厢,胡八一拿着钥匙,已经把铁门打开。
借着车站不算明亮的光,立即看出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酒箱子。
宁卫东随手提溜出来一箱,把上面的绑带卸下来,撕开用胶带封死的纸箱,拿出一瓶火焰伏特加递给谢廖沙。
虽然用绿色的二锅头瓶子装伏特加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并不妨碍这是一瓶真正的伏特加。
谢廖沙接过去,毫不客气扭开瓶盖,对着嘴里就灌一口。
在零下十几度,将近二十度的环境下放着,虽然没冻上,却也足够凉。
而酒一旦凉了更好入口,尤其是伏特加这种除了酒精,基本没什么味道的酒。
这也是为什么喝伏特加习惯加冰。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谢廖沙这一口下去,似乎比上次宁卫东带给他的更好喝。
宁卫东问:“怎么样?”
谢廖沙啧吧啧吧嘴:“哈拉少”
宁卫东露出笑容,虽然他对自己生产的伏特加很有信心,但究竟好不好终归是消费者说了算。
能让谢廖沙这个老酒鬼说一声‘哈拉少’,说明这酒的确不错。
谢廖沙又把酒递给跟他一起来的霍金斯卡娜。
宁卫东跟这女人点点头,没想到谢廖沙会把她带来,不由想起阿娜亚丝娜,却立即按捺下去。
谢廖沙过来汇合,宁卫东心里还有满肚子疑问,当即想叫谢廖沙借一步说话。
谢廖沙摆摆手道:“不急,有什么话我们路上慢慢说。”
说着一指前面的铁路辅道上停着一截车厢。
这时刚刚停下的火车已经再次开动起来,向前经过岔路,然后扳动铁轨,火车又倒回来,片刻后发出“咣当”一声,跟谢廖沙所指的车厢连接在一起。
“走,我们上车”谢廖沙一挥手,叫上他身边的三人,还有宁卫东这几人,一同向那边的车厢走去。
因为在辅道上,他们几人得先下站台,又往前走了十来米才到车厢近前。
刚才离着远,天又黑,看不清。
这时宁卫东才发现这个车厢不寻常,不是那种普通的客车车厢,而是那种非常复古的,表面装饰很繁杂的纹,一看就不是速联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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