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卫东一笑,加一包行李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负担。
好在宁卫东这一行人的心理素质都不错,包括王叶在内,都是一步过去,没出任何意外。
这种驴马杂交的动物,本身虽然不能再繁殖,却是相当好的畜力。
或许这就是他们对土地执念的由来。
这也是一种态度,同时侧面解释一下黑河的情况,避免出现误会。
王森喊了一声“喻”,骡子乖乖停下。
看得出来,哈或维奇是真的羡慕。
至于从哈或维奇嘴里探听到这些,倒不是宁卫东多么话术了得,而是米哈为期故意说的。
火车停在这里,应该就是等这列货车错过去。
胡八一说了声“没事儿”。
王森撂下鞭子,让几人先等着,单独走过去。
否则以阿美的尿性,也不会主动找华国谋划。
退一步说,就算想偷偷摸摸的,卡得罗也夫也不会见他。
风格鲜明的苏式卡车,巨大的越野轮胎,为了应付冻土层,离地高高的底盘,再就是大马力和简陋的内饰。
还真是有老m子的风格。
不过胡八一的警惕也不是没有理由,一个是前几年刚经历动荡,再加上这里是边境省,这些年与速联的关系,一直是厉兵秣马。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对面路上晃晃荡荡开来一辆嘎斯军用卡车。一看便知是来接他们的。
距离铁丝网还有十多米,王森喊了声“吁”把骡车停下来,让众人等着。
李培中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也没婆婆妈妈,当先一步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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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身份后,王森一晃身子,说了一声“跟我来”,自顾自就走。
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指着经常洗被罩床单是不现实的,哪怕是夏天,井水也冰凉,没有洗衣机谁也洗不起。
其实上了硬化公路,直接坐卡车过去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位哈或维奇并非这么安排。
这两个多小时,那个睡觉的车站值班员竟然还没醒。
李培中明白,宁卫东是要给他们托底,万一他俩不成,能搭把手。
宁卫东在最后收尾。
随着汽车启动,传来一股柴油味儿,卡车晃晃荡荡的顺着不算平摊的土路开走。
宁卫东看他意思,明显这趟列车也不会停下,想下车得跟刚才上车时一样。
当然,如果有足够的利益驱使又是另一说。
驾驶楼只能坐三人,除了哈或维奇和那名全程没说话的青年军官,里边还有一名司机,正好坐满了。
火车的速度很慢,之前从京城到哈市,最快还能开到六十多公里,现在估计也就四五十公里。
宁卫东伸手接过来。
说完也没多待,就径直走了。
宁卫东应了一声,看着车厢外的景色,远处是浓绿的原始森林,近一点是覆盖原野灌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蒸汽机的煤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刚才妇女给了钥匙,显然不是这里。
至于卫生条件,只能说在意就没法住了。
胡八一和宁伟紧跟着,随即宁卫东把行李扔下去,然后是李培中、王叶。
……
这一夜,胡八一和宁伟都睡得很浅,宁卫东倒是没太在意。
“喔喔”王森吆喝两声,赶着车上了马路。
宁卫东则是脸色沉了下来,仔细思索起来。
哈或维奇稍微提了一下裤脚,助跑两步一下跳上去。
留守的工作人员在值班室里睡大觉,看着四十多岁,酒糟鼻,肿眼泡,离着两米都能闻到酒味。
哈或维奇微微点头:“可以,等抵达海参崴,我可以代为联络。”
经过最初的攀谈,宁卫东了解到,哈或维奇是隶属于外教部,第二亚州司,第六处。
哈或维奇笑呵呵拿出烟,到宁卫东身边道:“尝尝我们速联的烟。”
特么这列火车不停,得撵着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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