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卫东轻哼道:“既然是最强大,为什么还有之一?你们这些人学外语把自己都拐进去了,这种生搬硬套的翻译明显跟我们的语言习惯不符。”
按道理不应该在关键工作上这样儿戏,难道是有什么话不好细说?
哈或维奇一愣,没想到宁卫东忽然问这个,回答道:“也不都是,四楼五楼用的是东洋进口的彩色电视机,下面三层的普通客房是国产的黑白电视。”
哈或维奇道:“很不巧,卡得罗也夫酱军没在市内,前天下午前往部队视察去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前年上映的电影《办公室的故事。
如果有人说话,卡得罗也夫会很快‘回来’。
视线转动,宁卫东转向灯火闪烁的市区。
从酒店的高档房间使用东洋彩电能看出来,在家用电器上速联人也是认东洋货的。
等到快十点钟,哈或维奇来了,宁伟去应门。
事实上,卡得罗也夫酱军并没有让宁卫东等那么久。
造成这个结果,还得归功于国内的票证制度,在供应不充足的情况下,压制需求把物价控制在一个比较合理的区间。
而速联的短板就更多了。
实际上并没有所谓的民族性,那不过是东洋人欺世盗名搞出来的,为他们的宣传口径服务。
王叶道:“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他一直不回来,咱们就一直在这等下去?”
华国这边不必说,七六年以后的情况与之前完全不一样;速联这边波列日涅也进入了末期,经历中风之后,身体大不如前,再加上爆发了阿芙汉战争,标志着莫思科放弃了远东的布局,选择从心脏地带向印杜洋发展。
里面有四名工作人员,其中三人在操作设备,还有一人应该是领头的,正靠在窗户边上抽烟。
要知道,宁卫东这趟来可不是随便来的,而是对谢廖沙夫妇前往京城的回访。
宁卫东思绪电转,哈或维奇则说起了正事:“今天上午我与卡得罗也夫酱军的秘书取得了联系,把你这边的情况做了说明。”
这位酱军虽然在远东地区是个实权人物,但真要较真儿也未必排的上号。
王叶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已经三天了!”
俄国人就是很好的例子,当他们是速联的时候,站在世界金字塔的顶端,他们有资格自豪,傲慢也不是大错。
宁卫东还让哈或维奇借了一部相机,走到哪儿拍到哪儿。
刚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宁卫东笑着坐起身,说了声请坐,冲电视抬抬下巴,评价道:“很不错的电影。”
哈或维奇一愣,接过那枚勋章:“是一级卫国战争勋章!”
宁卫东继续道:“反正我们不着急,我们拢共五个人,一天的费用也就吃吃喝喝,这边住酒店还是速联人提供的。反正我就在这等着,那位酱军阁下一天不回来我就等一天,一个月不回来我就等一个月,我觉着在这住着,挺好”
就像他说的,只要在速联这边发现一些能够佐证他观点的证据,回去再形成一篇逻辑通顺的报告,就足以交差了。
王叶点头,表示知道。
给他的印象都是严谨刻板,总有一种苦大仇深,时我不待的使命感。
在此时,华国的海军总吨位只有16万吨,还不到速联的零头,当打的大型舰艇,吨位在三千吨左右,不到明斯克号的十分之一。
因为这几年的形势变化太大了。
一边想着,宁卫东一边向外边走去,到走廊上敲开王叶的房门。
卢布兑人民币就是0·6:1·6,接近三倍的汇率差。
这种傲慢和自信,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通过近代一次次对外胜利,一次次领土扩张建立起来的。
为了一口吃的,为了几个美元,男人沦为黑帮,女人出卖肉t,这就是现实。
宁卫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王姐,这么看着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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