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管事左右为难,这两尊大神,他谁都招惹不起,也不敢得罪。
这时。
江陵侯身后,有一尊着黑甲,跨长刀的冷戾男子,走了出来。
“一舞罢了。”
“侯爷,不如给他一个面子。”
“此人能察觉我存在。”
“或许。”
“是尊二品。”
江陵侯,瞳孔猥琐,他虽桀骜,但并非蠢材,二品,已为高手,锦江城屈指可数。
最重要的是,已能威胁到他性命了。
“当然。”
“在二品中,我为最强,真动起手来,杀他,不过三刀。”
黑甲男子,凝视苏辰,神色狂傲,亦或说是自信。
“哈哈哈!”
“好!”
“许你一舞,大梁余孽。”
江陵侯,恢复轻狂,背负双手,仍在冷笑,只是不敢再大肆冷嘲了。
二品,就算是大梁余孽,还是要礼让一二的,无他,怕死。
但。
也只如此。
“跳吧!”
“能给苏爷献舞一曲,不知是你多少年修来的福气。”
于忠望向高台上的素衣少女。
随后。
他一路小跑,重回苏辰旁,将糕点取走了不少,只留下合乎苏辰心意的,又准备了一瓶白儒酒。
十六年过去了,也难为他还牢记于心。
只是。
白儒酒太苦了。
苏辰,早就不喝了。
“小忠子总是笨手笨脚,好在死记硬背,苏爷的习惯还是记得下来的。”
于忠,憨厚的笑着。
“小寒子。”
苏辰有些恍惚。
昔人仍在。
可惜。
故友已亡。
高台上。
月光洒落而下。
照应在了青雀瘦弱的身上了。
这是一支剑舞,悠扬的琵琶声,带着些许的杀伐音,在这一刻响起,青雀曼妙的身姿翩翩起舞,宛若真成了杀伐战场上摇摆的一只青雀,手中之剑是她的羽翼,只是怎么也斩不断身上的枷锁。
还有,这楚楚可怜的眼神。
端是惹人怜惜。
一舞尽了。
高台上。
青雀朝苏辰下跪。
“小郎君,可否收我为徒?带我走!奴家日日夜夜愿意为郎君献舞一曲,可好?”
她眼中有泪,目中有光。
“大梁余孽!”
“你,想清楚,再答!”
瞬间。
江陵侯的眼神危险了起来,他注视苏辰,在他身旁,黑甲男子,握住腰间长刀,锁定苏辰,露出轻蔑的笑。
看来。
今夜。
他的长刀,又要饮下一尊二品的血了!
“抱歉。”
“今夜,我的确是来收徒的。”
“可惜。”
“不是你。”
“他是一尊男儿身……”
苏辰睁开眼眸,倾听结束,歌是好歌,曲是好曲,舞也是妙,只可惜,他在两位故友去后,就再也不愿意沾染风波了。
举手之劳,但他不帮。
这一曲,若是两位故友在的话,该多好,一起勾栏听曲,一假两真,三个太监,或许很有趣。
苏辰饮下杯中茶,思绪有些纷飞。
“哈哈哈!”
“大梁余孽,算你识相。”
江陵侯大笑,迫不及待,跃下高楼,直奔高台上的青雀而去。
在他旁。
黑甲男子,也在笑。
“可惜了。”
“不能再收割一尊二品了。”
“吾本还想拿你试一试刀!无胆太监!”
高台上。
青雀的眼神,逐渐绝望,本就苍白的脸上,再无一丝一毫的血色。
她,眼中的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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