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萧长车毫无任何征兆的,就与李大锤联手拿下了宝瓶州呢?
令狐知书摸了摸脸郏,
疼得很。
可是他也知道,这一巴掌挨得是一点儿也不冤。
想想当前的局势,一行人再也没有讨论的兴趣。
似乎在一转眼之间,一片大好的局面就恶化了,前途竟然显得有些黯淡起来。
如果关内当真乱了起来,而令狐氏不能抓住机会入关的话,等到关内大局抵定,孤悬关外的令狐氏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表称臣了。
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不是伱服软就会让人放过你的。
一纸圣旨,走马换将,你走还是不走?
走,所有努力皆成泡影,几十年苦功废于一旦。
不走,与关内新主做上一场吗?
那基本上是在找死。
还有一条路,
投降北元!
不说别人,连令狐知书都不愿意!
向蛮夷俯首,他可拉不下这个脸来,这可真就是要羞辱先人了。
宝瓶城近在眼前了。“参军,看!”队伍里传来了惊呼之声。
众人勒停了马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宝瓶城。
一排排的首级高高地悬挂在城墙之上。
因为天气的原因,一颗颗被斩下多日的头颅仍然栩栩如生,临死之前的或愤怒、或恐惧、或绝望的表情是那样的清晰。
令狐知书的目光定定地瞅着最中间也是最高的两颗头颅之上。
严圣与严冬父子两人。
想想去年,这父子两人还去给大帅拜了年。
大帅在府中设宴招待二人,自己一边作陪。
那时的二人,何等的意气风发。
特别是那严冬,面对大帅,毫无怯意,指点天下,挥斥方遒。
便是大帅也对此人欣赏有加。
可现在,一切皆休。
令狐知书遍体都生出丝丝寒意,只觉得一根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在关外,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行差踏错,下场只怕便要如严冬这般无二了。
不管你曾经多么的显赫,多么的有才情,
死了,也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进城!”他收回了目光,收拾起心情,翻身下马,向着城门洞子的走去,那里,有士兵正在检查入城的人流。
有了谷小满拦路的经验,令狐知书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不会有半分的作用。
萧东伟的酒还没有完全醒。
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浑身的酒气,头发跟个鸡窝似的,两眼布满了血丝。
勉强与令狐知书见了个礼,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
萧长车治军一向极为严厉,像这样放浪形骸的事情,在别的军队之中或许会很常见,但在萧长车的部下之中,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看起来拿下宝瓶州,即便是萧长车这样的人,也终于是把持不住了,有些得意忘形了。
当然,令狐知书才懒得理会萧东伟怎么样,
他巴不得萧长车的部下,都是酒鬼,赌鬼,色鬼才好呢!
“车骑将军呢?”令狐知书盯着萧车伟,有些恼火。
萧长车是愈来愈嚣张跋扈了,自己来了,居然连面都不露,让这个酒鬼来应付自己,看这场景,令狐知书便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压根完不成了。
因为萧长车一点点的诚意都没有。
萧东伟接过身边侍卫递过来的一壶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下半壶,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咋的令狐记室,萧某人接待你不够资格吗?你虽然是大帅的记室参军,可我也是四品副将呢!论品级,我比你高。”
记室参军虽然手握室权,可是呢,论起朝廷品级来,当真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儿,比起萧东伟来差远了。
可令狐知书的身份是用官品来衡量的吗?
“那要不要我大礼参拜你这个四品副将啊?”令狐知书终于按捺不住愤怒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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