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笑着说道:“过奖了,但这真是我家祖宅,来,堂屋里坐坐。”
俩个人进了堂屋,两个人聊着最近的近况,不长时间一个老妇人,端过来两碗盖碗茶,牛爷介绍说,这是他内人,阎解旷打了招呼。
再坐下来时,牛爷就问道:“爷们儿,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阎解旷说道:“不瞒牛爷您,我这回来是向您打听个人,就是以前一直跟您在小酒馆喝茶的片儿爷,他现在怎么样,在哪儿呢?”
牛爷说道:“他把宅子卖给了徐慧真,后来去做粮食种植生意,后来回到四九城后,就又开始做了粮食的贩卖生意,赚了些钱,再后来他的生意又做不成了,自己又去东北包地去了,我们也没他的消息。”
阎解旷一听,这是没什么戏了,想了想又问道:“牛爷,片儿爷以前的事,您知道吗?”牛爷一愣,问道:“多以前?”
“就是片儿爷上一辈的事儿,您知道多少,他有没有兄弟姐妹?”阎解旷问道。
牛爷笑了,说道:“我还真知道,他家的院子也是祖宅,跟我这儿就差两条胡同,你说我知道不知道?”
阎解旷心中一喜,说道:“您给讲讲呗。”
牛爷说道:“行,给你讲讲,我这条胡同叫廊坊二条,爷们外面那条街原来叫珠宝街,你就应该知道我祖上是做什么的了,而片儿爷的那座宅子所在的王皮胡同的外面那条街叫粮食店,你就知道片儿爷的祖上是做什么的了。”
阎解旷还真不知道这一片的历史,就继续听着。
牛爷喝了一口茶说道:“那还是袁世凯刚到北平的时期的事儿呢,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那时候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做珠宝行业的纷纷关店,闭门谢客。而粮商那时候就危险了,难民众多,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粮食的,当然也有粮商囤货不卖有关。不时那里就有粮商被抢的事情出现,当时片儿爷家也一样,他家刚生下一对双胞胎,就被难民盯上了,那一夜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还好,没伤人就是把粮食都抢光了。”
阎解旷喝了一口茶,牛爷也喝了一口,阎解旷说道:“您接着说。”
牛爷说道:“怪就怪在这儿了,过后,他家就发现少了一个孩子,当时很乱谁也没注意,之后他家在这附近每家每户的敲,这一片都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剩下片儿爷一个人了,剩下一个,片儿爷就成了宝,最后成了败家子,就是这样子。”
阎解旷听明白了,这自己的父亲应该跟片儿爷是双胞胎,最后被难民偷走了,后来一看养不起,又给扔了让阎埠贵的养父捡到了,大体就是这个样子。
阎解旷说道:“我说片儿爷怎么对粮食生意情有独钟呢,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牛爷说道:“是啊,他是对父一辈念念不忘,总是想重现当年的辉煌。”
阎解旷又跟牛爷聊了几句,就告辞了,走时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牛爷豪气的摆摆手说道:“都是小事,别那么生分。”
阎解旷溜溜达达的往南锣鼓巷方向走去,他没回家,直接去茶馆找父母去了。
阎埠贵两口子还纳闷呢,这孩子不是刚回家吗,怎么隔一天又跑过来了。
阎解旷拉着父母回到了西跨院的家里,等阎解旷沏好茶,让父母坐下,这才把从牛爷那打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阎埠贵面无表情,波澜不惊,问道:“那个片儿爷人呢?去哪儿了?他叫什么啊?”
阎解旷一愣说道:“我没问他叫什么,他去东北了,现在谁也找不到他。”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儿,爸,你说有没有更巧的事儿,片二爷,也姓阎。”阎解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怎么还偷听呢?”阎解旷说道。
阎解放说道:“什么叫偷听,我怕打断你的故事,还好大差不差,我查出来的也是这样,他叫阎文宇,小名叫片儿,所以老四九城人都叫他片儿爷。”
阎埠贵问道:“那能找到他吗,我能不能跟他见一面?”
阎解放说道:“够呛,他在东北包了两万亩地,说不回来了,大家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除非他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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