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刚刚那是神主法术?你兼修神道法门?还有他们为什么称你为观主?你不会是道藏记载中那样,是哪个大能转世吧?”
林轻月刚刚忍耐一会,此时此刻忍不住接连发问。
“我前一些年在外面收了一些孤魂野鬼建了一座道观,这件事我也是想跟你说的。”
陆城也在想着什么时候跟林轻月坦诚真相,自己是有些对不起人家的,之前兽性充脑,结果人家第一次,却连自己真实的相貌都没有见到,在陆城自己而言也有种自己绿了自己的感觉,好在真正的林烈那厮已经死很多年了。
就在这时候,陆城双手推开一座石室大门,只见里面横七竖八躺倒着一地的尸体,剧烈阴气在石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
明明空无一人的石室,莫名给人一种站满了的感觉。
陆城与林轻月见此都是神色紧张起来,因为像这种尸体,他们之前遇到过。但是陆城的目光却也因此陡然一变,似乎想到什么。
半个时辰后,老道房延龄在自身伤势恢复后,凭借着神识感应,捕捉到陆城两人的行踪,再次手持骨杖追杀上来。
一掌击开石门,房延龄却意外的看到那个小辈与那个紫衣女修,正在满是尸体的石室内打坐行法,此时见到自己后,两人俱是缓缓站起身形来。
“怎么,不继续逃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房延龄本身也是修持多年的老修士,他目光闪烁四面扫视,神识更是已经将整间石室来回扫荡过数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即便如此,有过之前两次败退的经历,房延龄也极为谨慎的,为自己施加一道防御符咒护住肉身。
“房老怪,你这样死力的追杀我们,可曾想过,主墓室内的宝物,已经被其它人取走了?”
陆城平常不大使用垃圾话战术,挑动对手心神,但不代表他不擅长这个,只要想陆城也知道说什么话最能让人难受。
“哼,杀了你们那些宝物还是我的。”
一挥手中人头毒杖,碧色火焰再次向陆城、林轻月二人飞去。
却被陆城与林轻月驾驭三道剑光挡住。
陆城身上有白鹤丹砂,虽然未曾经过炼制但依然克制剧毒,因此陆城之前被房延龄的人头毒杖法力击中,却并没有什么事。
要知道这件人头毒杖是房延龄平素依仗的法器,威力怎么可能小了?
只是三阶白鹤的丹砂经过炼制后甚至可以克制大部分四阶毒物,至少也能压制缓解,房延龄的人头毒杖对上此物自然没有效果。
便如此时,就算陆城与林轻月的剑光无法挡住所有毒流,那些毒流冲过来,陆城站在前面,亦被其身上一股无形有质的屏障挡住了。
只是房延龄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关窍,就算是在南疆异种毒鹤也是比较罕见的。
“哼,这两人的法力根基俱是不俗,居然恢复得这样快。”心中这样思索时,房延龄手中已经开始激活那张四阶元罡神雷符,只是越阶激发符咒需要有一个较短的时间准备。
而陆城心若水镜,刹那感知到巨大的威胁即将到来。
“决死一剑!”
想到这里,陆城再不隐藏,一身法力尽数转化为道道剑气涌出,犹如龙卷一般,波及到整个石室,当然也就包括那些尸体。
在双剑当中选择纯钧,陆城飞身而起执握着纯钧飞剑向着房延龄刺杀而去。
与此同时,整个石室那些四散的剑气由刚转柔,如同一股股风劲般卷着一具具尸身落向房延龄。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乱魂山房家的修士,这一路行来多遇的是奇虫妖兽,并没有遇到过阴尸,因此房延龄一时想不明白陆城此举的用意。
但他对于自己手中的元罡神雷符极有信心,别说一个练气境修士,就是筑基境修士面对这雷符,一个不小心也要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高阶雷符打人,岂是容易消受的?面对四面落来的尸体,房延龄还是一挥人头毒杖,卷起碧焰想要把它们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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