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行在邪灵真君和紫姑神两个势力的夹缝中将安乐县占下来,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北冥军未来的发展来说,都是弊大于利。
到了能统管一州之地的位置,其实不光林北玄,就连紫姑神以及邪灵真君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轻易开战,到时死的就不止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林北玄有意养精蓄锐,同时搞清楚俗世和现实世界两者融合的原因,并且想要让自己的肉身重新回归现世。
而紫姑神则有意谋划宣洲,扩大自己掌控的版图。
邪灵真君进行实验需要更多的人,他的目标比紫姑神更大,如今青州已经被他和紫姑神瓜分,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哪儿,这点谁也不清楚。
……
俗世,京州。
一座宫殿在昏暗的暮色下傲然挺立,檐角高高翘起,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
宫殿正门缓缓开启,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镶嵌着金钉,门环上刻画着百兽,庄严肃穆。
门内,一条长长的红毯直通大殿,红毯两侧站立着身穿铠甲的禁军,手持长戟,杀气四溢,目光冷冽的几乎化作实质透射而出。
而在殿内最高处的一座行台上,穹顶上悬挂巨大宫灯,四壁悬挂精美壁画。
在这些中间,坐着一位身穿华贵龙袍,头戴冕旒的青年皇帝。
历隋帝坐在宝座上,五官英俊不凡,龙袍上的金龙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有无数龙鳞在闪烁,随时准备腾飞而起。
远远望去,在他身侧周围,似有无穷紫气萦绕,使得空间都微微扭曲,诸邪无法侵进。
历隋帝一只手搭在面前精致的桌案上,一只手托着腮,朝着行台下方一张端坐在椅子上的年迈老者说道。
“国师,奏折我都批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玩儿啊!”
房玄良苦笑着摇摇头:“陛下,如果您累了可以回寝宫休息,出去玩还是免了吧。”
“为什么?你当初可是答应我的!”历隋帝闻言气呼呼道。
“可您批的奏折都没法用,大臣们还在加时为您修改,您若在这个时候走了,恐怕会有非议。”
“哼,我倒想看看谁敢在底下非议我?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历隋帝闻言眼神一凌,顿时便有一股皇霸之气散发而出,他周围萦绕的那些紫气在这时隐隐发生变化,汇聚成一头巨龙向国师发出咆哮。
然而房玄良见状立即趴俯跪在地上,声音颤颤巍巍,可他垂下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
“陛下这段时间已经杀了不少大臣,为了江山社稷稳固,陛下且不可再妄动杀心啊!”
听到这句话,历隋帝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用力拍在桌子上。
“你难道也要像那些人一样劝我吗?”
“还什么江山社稷,我先祖打下来的江山现在还剩几个州在我们朝廷手里?大半都流落在外无法收回。”
“即使是现在朝廷尚能管辖的四州,也有不少亲王蠢蠢欲动,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他们指的不就是我吗!”历隋帝咆哮着说道。
他眼神阴狠的盯着头几乎磕在地上的房玄良,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国师,你应该知道,很多时候我只是装傻,但不是真傻。”
“臣不敢!”
房玄良不变的表情在这时终于产生了变化,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什么是帝王威严?
即使如今历朝的处境十分不妙,但皇帝生起气了,就算是当朝的一品儒官大员也免不了心魂激荡,有种灵魂被震慑的想要离开身体的冲动。
而能够成为一品大员的儒士,自身实力又怎会差。
就算是与人斗法方面不行,可一身儒家浩然正气傍身,寻常精怪邪祟还没靠近他们身前三尺就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但在这之上,可是还有帝王紫气。
这种霸道,远远不是所谓三教九流能够比拟的。
要知道在开朝时期,历朝山水河神可都是由开国太祖亲自册封的。
俗世:我的命格百无禁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