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斧来不及多想,忙挽剑向前,人在马背一蹬,顾不上这一击会有什么后果,在空中一剑斩出,丈长剑气破空而去。
楚平生在后面点头,这是四顾剑的绝情剑意大乘的迹象,也是老徐以灭绝一切的杀心顿悟,迈入天象的标志,这老头儿资质不行,但是所受打击比庆余年世界的奥德彪、九月八那群人大很多,那群人恨庆国人是因为双方国战多年,家人死于庆人之手。
便在这时,天空响起一道雕鸣,呜地一声狂风大作,飞将军俯冲而下,横掠过市,下方惨叫不绝,凤字营一百多名士兵被一道道翎羽射爆脑袋,死了个干净,化身轰炸机的大雕又一把握住宁峨眉劈斩的大戟,双爪一绞,七八十斤重的黑戟断成两截,翎羽带起的罡风由宁峨眉脸颊破面而过,吹爆左眼,留下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这走在街上会被大姑娘小媳妇儿围着尖叫的北椋美男子破相坠马,瘫坐在地呼呼粗喘。众人不知道他要马匹做什么,不过能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园子总是好的,卢东阳赶紧爬起来往外走。
楚平生微笑点评之际,老徐身子瞬间消失,源自仇恨的灭绝剑气竟似将空气扭曲,残剑一挥,将两袖青蛇的刀意破得干干净净,手向前一抓,指尖带着点点灰色光芒,生生撕开徐凤年在身前布下的大黄庭真气墙,抓向北椋世子咽喉。
“孽畜尔敢!”
卢东阳,卢玄朗,卢家那些死士,也包括王初冬,看着坐在小榻上,由黄瓜服侍饮茶吃五黑糕的林大魔头,心里像塞着一块石头。
楚平生斩断拴马的绳子,拍拍马头,看着马背上坐的徐渭熊:“好歹也是我的一条狗,给你一个为亲生父母报仇的机会,先从拖徐脂虎开始,不然……”
“你……”
楚平生薅着徐渭熊的头发拖到枣红马前:“上马。”
“你……你说过只要我们两个互扇耳光就不杀他的。”
老徐婉拒了公子爷的好意。
有的围观者心里说活该,荡妇就应该浸猪笼,有的围观者感叹林家魔头好狠,还有人对骑马拖徐脂虎的那个猪脸女人敢兴趣,寻思这女人是谁,敢这么对徐家大小姐,不怕林青败亡后被秋后算账吗?街道两侧关闭的商铺的门缝和二楼里,也有不少双眼睛注视街道上的一幕,各有想法,各自感叹。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世子当心。”
楚平生往徐脂虎嘴里塞了一枚丹药,以内力化开,命老徐把马牵来,望知道卢白颉被虐杀,卢家即将灭族,几乎被卢玄朗架出来的二夫人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徐渭熊的亲爹是西楚大将叶白夔,并不是徐骁,当年西垒壁一战,徐骁的义子陈芝豹骑马将她母亲和姐姐拖死,如今她却为了徐凤年,甘愿做我的狗。”
李玉斧有一种如面地狱的恐惧感,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能打断那个断臂马夫的气息继续攀升,将有一个杀性滔天的魔头诞生。
楚平生往后退了两步,一拍马屁股,喊声架,那马仰头长嘶,四蹄攒动,拖着徐脂虎往城中主街跑去,卢东阳在他的授意下,带领卢府死士在前面开路,把那些往城外逃命的居民赶到一边。
老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主子的话很对,不杀光这世间的名门望族,道教佛宗,不杀光所有崇拜王权的人和张口闭口忠君为国的儒生,这个世界是没救的。灭绝一切并不一定是罪恶,兴许是一种救赎,天地无心,哪有什么善恶,所谓的善恶,不过是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设定的社会规则。
“你看她们,多爱那个弟弟,打得好凶残哟,我都看不下去了。”他一边吃,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老徐,你吃不吃?江南特产五黑糕,男人的加油站。”
宁峨眉眼见楚平生离开王初冬等人的队列,一边挥戟杀街上乱跑的人,一边命令凤字营的骑兵包围王初冬与黄瓜,想要围魏救赵,逼林家魔头回援——他们是北椋骑兵,自然不会在意江南人的死活。
“这个……”
然而没等他和徐凤年出手,楚平生已经站到糕铺屋顶的大脊上,面无表情看着徐凤年和李玉斧。
姐妹二人你抽我我抽你,不一会儿便各自嘴角带血,脸肿的像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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