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鞋轻踏地板,声音越来越近。
但她并未感觉到剑的森冷,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触感,睁眼看处,就见他以手指在近乎毁容的脸上写写画画。
“你……你在干什么?”
“滚吧。”
声音落下,她就觉俞府穴与云门穴一麻,气血贯通,身子能动了。
同一时间,她注意到和尚缩回去的手指染着一抹绯红,不过没有多想。
“你别后悔。”
“哼。”
僧袍轻扬,念珠微颤,楚平生背过身去。
木婉清咬着嘴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带着不解走了,离开木屋时被湖风一激,抬手想摸脸上的伤,却又中途打住。
……
与此同时。小镜湖北岸。
风吹着白桦林开始抽绿的树枝,哗哗作响。
阿碧两鬓的散发轻舞飞扬。
阿朱眉宇间噙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嘴角后方有一点淤青,是早些时候同阿紫打架时被妹妹掐的。
她的肩膀背着一个粗布包袱,似乎是要离开小镜湖,准备远行。
“阿碧,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劝我认贼作父,她害得萧大哥那么惨,害得公子那么惨,如今连娘和阿紫也受他蒙骗,听信那些言巧语,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阿朱姐姐,你斗不过他的,如果你今天走了,只会给萧峰带去麻烦。你现在可是空虚大师的婢女,他最恨别人背叛他。”
“空虚大师?你居然喊他空虚大师!阿碧,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阿碧低下头,一脸黯然说道:“不管你怎么看我,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阿碧,你别逼我,如果夫人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多失望。”
阿碧听说,面露痛苦。
便在这时,阿朱突然欺近,一指点出,闭了她的穴道。
“阿朱姐姐,你……”
阿朱怕她喊人,又是一指点出,闭了她的哑穴,话不多讲,背着包袱往北奔去,湖风袭来,吹散了沙沙作响的脚步声。
少时,只听一声幽幽长叹,一道黑影随风飘落。
阿碧就觉身体一轻,能说话,也能活动了。
“阿朱姐姐她……”
楚平生说道:“我知道。”
“那你……”
“这是她的选择,想来已经做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心理准备。”
阿碧的脸色超级难看,望望阿朱消失的地方,想帮姐姐求情,一回头才发现和尚早走了。
……
北岸木屋。
一个时辰前,阮星竹帮阿紫和阿朱往淤青处涂上红油,又教训两人几句,便去房间休息了。
睡到一半,听见隔壁响起一阵极力压抑情绪的啜泣声,她从床上起来,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轻薄纱衣走过去。
“木姑娘?”
门没闩,一推就开了,只见木婉清背对房门趴伏在圆桌上,两肩耸动,身体微颤,没错,就是她在哭。
她知道秦红母女和空虚和尚关系不好,见木婉清跟着段誉来到,便让姑娘在北岸木屋栖身,以免过去那边受气,没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出什么事了?”
阮星竹走过去,在旁边的圆凳坐下,用手轻拍姑娘的肩膀,柔声问话。
“是不是空虚和尚欺负你了?”
“……”
木婉清不说话,只是低声啜泣。
阮星竹说道:“木姑娘,你不跟我讲,我怎么帮你出气?虽然……唉,再怎么说,他也在小镜湖南岸住了好几个月……我提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他还是会答应的。”
“你知不知道,上次我跟娘来小镜湖,是要杀你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对我这么好?”
阮星竹长叹一声:“唉,其实你娘,又何尝不是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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