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走后秦红母女也走了,本来木婉清是想留下来陪段誉的,但是联想起破庙里抱着淫僧的头盘来盘去,各种亲的画面,又放弃了这个走钢丝的念头。
四五天后,阿朱也要离开,不过阿碧送行时被楚平生堵了回去,因为现在的问题是,段正淳走了,阿紫走了,阮星竹终日以泪洗面,如果她也离开,搞不好这失身和尚的美妇人没了念想,心灰意冷,投湖自尽了。
事到如今,阿朱自然知道他是故意拆散她跟萧峰,可知道又如何,所谓阳谋,就是你明知会受伤,还要往火坑里跳。
阿碧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段誉没有那么多想法,无论谁劝,就是要跟着楚平生,原因么,只有一个——跟着师父早晚能见到神仙姐姐。
……
小镜湖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中原武林。
在楚平生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秦红传出去的,目的很简单,逼段正淳断了再去小镜湖的念头,毕竟嘛,他可是大理国皇太弟,未来要当皇上的人,总得注意一下个人形象。
如果说之前对空虚和尚的“淫僧”描述,始于甘宝宝的咒骂,没有实证,那么现在毫无疑问,小镜湖发生的事坐实了这个绰号。玄悲大师的死大概率与他有关,玄渡慧方慧镜三人的死也是他所为,又偷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剑谱,就连聚贤庄一役,不是死在他手下的玄难、游驹、游骥等人,也安了一半责任在他头上,再加上喝酒吃肉破淫戒。
于是原本北乔峰南慕容的美誉,变成了北狗种南淫僧的恶名——聚贤庄一役后,萧峰出雁门关北上,没了踪迹,而空虚和尚还在中原晃悠,此二人一北一南,是为武林群豪欲除之后快的两大祸害。
南淫僧北狗种,很难听。
可是落到慕容复耳朵里,体内的嫉妒之魂在熊熊燃烧。
恶名怎么了,恶名也是名啊,也是一种武林群豪对恶名对象的实力认可啊,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之辈,连骂名都不配拥有。
他承认空虚和尚比他厉害,甚至于复国大业还要看和尚脸色,但是承认是一回事,压抑不住嫉妒又是另一回事。
将近年关,太湖上,朔风吹水九更寒。
今天是慕容博的忌日,少了阿碧和阿朱的打理,坟前的枯草败叶比往年多了许多,走起来沙沙作响,供台上的糕点也不再是精挑细选出,有大有小,有零有整,有新鲜也有昨日没卖完的陈货。
“爹,空虚和尚说你没死,还与三十年前一桩武林公案有关,孩儿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逃避调查假死脱身,这二十多年来,每当忌日,孩儿都要向你汇报一下,为了慕容氏的大业,孩儿做出了怎样的努力。”
慕容复跪在慕容博坟前,供台中间摆放一个三足挂耳铜炉,灰里插三根线香,细烟袅娜,浮浮欲仙。
“爹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孩儿已经拜大理国延庆太子为义父,今日我助他登临皇位,来日功成,便是我慕容家复国之始,爹,无论你是否在天有灵,望保佑孩儿一切顺利。”
“哼!”
突然响起的冷哼激得慕容复一哆嗦,两腿一蹬,从地上起来:“谁?是谁?”
“是我。”
伴着一道低沉的回应,一个身穿玄色长袍,头发灰白,以三角巾蒙面的男子由墓碑后面走出。
当他伸出那只又干又瘪的手拉下蒙面巾,露出后面的人脸,慕容复神色大变。
“父亲,伱……果真没死?!”
慕容博点点头,走到儿子面前仔细打量。
“很好,懂得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比你小时候强多了,那时的你,锋芒毕露,太过招摇,见不得别人比你强。”
现在慕容复同样见不得别人比他强,但是没办法,面对空虚和尚,他实在没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复儿,知道这次爹为什么来见你吗?”
慕容复摇头。
“爹去了一趟辽国。”
“去辽国?”
“前些日子,爹得到一个消息,说萧峰已经被辽国皇帝拜为南院大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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