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满心欢喜的挽住了秦可卿的手臂,笑着道:“可卿姐姐在写的时候,可不能暴露了真实的人物,若要人看出是按照侯爷写的那可就糟了,今晚你写一篇交给我,我帮你润色润色,当然润色肯定不收取银子的。”
而后又将怀里的小册子,取出还给秦可卿,“诺,往后你也可以接着记一些琐事,就当是为文章记下灵感了。”
秦可卿木讷讷的收了回来,脑子还有些混沌。
但眼下已经被薛宝钗哄的下不来台了,脚不沾地的被薛宝钗扯进正堂去用膳了。
两人离去,从后园转出一个身影,手上拿着帚,锄头的紫鹃,疑惑的打量着两人,自言自语,“邸报?什么邸报?”
……
林妹妹面色红润,羞羞怯怯的,但依旧如常为岳凌夹着吃食。
秦可卿和薛宝钗,两个似是闹了别扭的丫头,这遭又和好如初,同坐了一处。
反而是莺儿看她们的目光颇有不善。
房里的小丫鬟各个低头不言,好似都有心事,只有雪雁,还是照常的样子,风卷残云一般,扫荡着桌子上的吃食,趁王嬷嬷不注意的时候,往碗里添一勺粥糜。
小姑娘的心思最难懂了,更何况岳凌房里,如今有这么多的小姑娘。
他也没心思一个个细想,结束了一早的早饭,便就往衙堂上去了。
今天正该是提审犯人的时候了,估摸着正有一场大戏正在酝酿。
“老爷,人都已经带到了,贾家贾琏也在衙堂外候着了。”
待岳凌迈过了衙堂的正门时,贾芸赶着过来汇报着。
岳凌微微颔首,“好,瞧瞧他们会作什么妖。”
今日审问,中宫太监陈矩,都察院副都御史王宪之,苏州新任知府苏墨筠尽数在场,气氛也就比往日严肃的多了。
一改往常,今日提审,已将犯人尽数唤到场中。
江浙行省参知政事钱仕渊,侍中孙逸才,苏杭织造局监督甄应嘉,以及徐家徐耀祖,四人皆是衣衫褴褛,枷锁脚镣束缚着,跪在场中,俨然已经是对待犯人的态度了,不留丝毫颜面。
其中钱仕渊抬头环视众人,见得赵德庸给予的消息并不错,果然有钦差到场,还有个宦官,心底便又多了几分底气。
未等岳凌的惊堂木拍下,他倏忽直起身道:“本官有冤情申辩!”
这一嗓子,突破了堂上沉寂的气氛,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不单单是几位陪审的官员,而他身后的共犯,都不禁目露惊愕的望着,不知钱仕渊正是在盘算着什么。
但甄应嘉和徐耀祖都是人精,当钱仕渊说出要伸冤时,立即有所感知,也连连报起了撞天屈。
“没错,我们是被岳凌屈打成招的,是罗织罪名故意陷害我等。”
“改稻为桑是为国策,我们按照国策执行,何错之有?”
陈矩等人的目光不禁又转到了岳凌身上,岳凌面色沉寂如水,还是拍下了惊堂木道:“当堂翻供,你们可知是罪加一等?徐耀祖,之前的供词可是签了字画了押的,这遭翻供,是有谁人在背后指使不成?”
徐耀祖偏开头道:“我不知道安京侯说的是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岳凌点头,“好,很好,今日众位钦差都在,且让他们听一听你们有什么冤情,能比死去的朱知府还冤!”
钱仕渊环视周遭,又艰难的转过身,与徐耀祖,甄应嘉抵了眼色,再恶狠狠的瞪了孙逸才一眼,似是警告。
而后再徐徐开口道:“安京侯指认的罪名,我们皆不认。首先,罗织罪名将朱知府害死在牢狱之中,并非我等所为,已有仵作验尸,他是死于自杀,御史大人可往经历司明察。”
“其二,毁堤淹田更是无稽之谈,正因为朱知府贪赃了公款,才让河堤失修,此事皆可查,何来毁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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