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周遭之人哄笑一片。
可再定神一看,却也没在岳凌脸上看见吃惊的表情,便让他们意兴阑珊了。
眼前这人识得这幅对联?
“别硬撑着了,若是对不出来,就向这沧浪亭外的学子们,磕头道歉,然后滚出苏州城!”
人群中突然有人怒喝了一句,引得周围人纷纷附和。
岳凌却提振了口气,与那发声之人,怒而对视,“若是我对出来,你们所有人都对我下跪道歉不成?”
“那是自然!”
众人皆是认为岳凌不可能对出这么难的对联,便继续跟着纷纷附和。
只见岳凌挥袖转身,掠过妙玉的身边,来到案牍之前,提笔沾墨,而后如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只是转瞬之间,毛笔又归于笔架之上,赢得众人侧目。
妙玉离得最近,只在岳凌身旁,略微感叹了下岳凌书得一手好字,在心中也默默叨念起这下联来:“种,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绝妙,侯爷果然对上了!”
妙玉本就是个饱读诗书之人,更是能为邢岫烟之师,今见岳凌不但运筹帷幄,而且还有兼有才情,原本隐藏在心底的一抹未知的情愫,此刻却在眼眸中化开了。
案牍之后的考教官,见得岳凌书下了下联,便忙拾了过来,凑到一齐评判。
种也是同字异音,一为动词播种,二为名词种目,正对了调字。
而且调琴映射着此次盛会,而种也映照了沧浪亭中随处可见的圃,堪为应景。
见考教官们真的认真的评判起岳凌的下联来,除了妙玉,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淡定了。
“到底对的什么?这厮真能对出来?”
公子哥一行人凑到前面来,各个面色焦急的等待着。
这结果若是不顺了他们的意,不但是打了他们的脸,还要连累了在场的所有人。
沧浪雅集如此热闹,其间所发生的趣事,也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若一论起他们就是糗事的话,平日里还怎么出门了?
徐浪摇着折扇的手,此刻也停了,盯着前方议论的考教官们。
片刻之后,从中走出一人,来到岳凌面前,道:“这位师父,您对的这个对联是今日最佳,也堪为最工整的下联了,比我们所准备的下联,立意还要出众,这第一关,算是您过了。”
听得此言,妙玉忍住欢呼雀跃的心,轻轻挥舞了下手臂,一脸赞赏的看着岳凌。
岳凌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起来更让别人着恼了。
只是一旁的公子哥们,各个如同遭了天雷,这会儿还在发愣。
考教官来到徐浪身边,又将岳凌方才写的下联递了过去,“徐公子,这位是有真才实学的,的确对出了下联,您着眼一看。”
徐浪木讷讷的接过了纸,品读了下,先分辨了片刻的读音,才又抬头看起门牌楼的上联。
上联: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下联:种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这……”
徐浪的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对联对上了便做不得假,他便是想狡辩什么此刻也都无济于事了。
“算是绝对,之前的事怠慢了,还望兄台见谅。”
徐浪拱手一礼,也递上一个台阶。
当岳凌的下联传扬出去的时候,更多看热闹的书生都禁不住惊叹,看待岳凌的眼光都有了些许转变。
岳凌却没给他们面子,对着方才在人群中鼓动情绪的几人道:“既然我对出来了,怎得还不与我下跪道歉?”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而后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愿染指这个话题。
而方才鼓动之人,也尽皆垂下了头,不应岳凌的话,权当没听见。
大庭广众之下,给人下跪,实在是太屈辱了些。
徐浪又在一旁充当好人道:“柳兄弟,你行走江湖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这一次是我们看贬了你,是我们的不是,我代为道歉,但你也别太得理不饶人了,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
红楼:捡到一只林黛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