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微微点头,应道:“做的不错,待靠近沧州码头前,我们先换乘马车入城,只我带着她们便好。你与京营的将士先另寻住所,注意先换便装入城。”
“还不知这沧州府的知府是好是坏,我要先自己巡查看看。”
贾芸拱手道:“是。”
望着岸上茫茫旷野,少有人烟,岳凌又叹了口气。
贾芸不解问道:“老爷,因何叹气?”
岳凌手指着远处,与他解释道:“大运河原本就有引水灌溉的作用,可这沧州府中,临近河堤反而成了荒地,无人开垦。方圆几十里的沃土,荒无人烟,这沧州府如何能不穷?”
“倒是不知这些地,都攥在谁的手中。”
贾芸忙道:“我入城之后,便去打探。”岳凌颔首,“沧州知府只知有新任御史前来,不知何时来,你们还是要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发觉了身份。这沧州城里,还有古怪。”
……
沧州城,知府衙门,
堂后,沧州城知府朴正,正于座上饮茶,忍不住的长吁短叹。
“这下惨了,从京中来了一尊大佛。这岳凌一到,安有你我的好日子过了?陛下给他的权柄,便是当堂斩了我等,都不为过。”
“如今仓廪中的积粮依旧不足,原本周遭支援来的粮食,也被我们挥霍一空,府库又无余财,如何补上这个空缺?”
“如今又是春夏之际,各地都正是缺粮的时候。上哪弄些粮食来?”
便是灾情再严重,也得官府也得备有施粥的仓储,可如今沧州府是连粥棚都搁置了需求,百姓能有一口吃得,也得靠一些有善心的富户。
堂下,通判吉庆道:“大人放心,只要我们做完了这一笔生意,自然有了财源,购买些粮食先添进府库,先应对下这局面。接下来,我便与那边才通融一二,总得分些粮食保住乌纱帽,不然谁都别想赚银子了。”
朴正长长叹着气,“都是你,非要听信什么赚得几十百倍的银子,擅开了粮仓,却赔的血本无归,不然我们如何落地当下这个窘境?”
“此事你必须处置妥当了,否则,我们谁也活不了!”
吉庆也是愁眉不展,“谁知京城里大战的时候,却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扼制住了粮价。非是我们,便是那些富商,各个亏的血本无归。”
“听到风声入京的粮食,皆是被他们高价囤了起来。仗打了半载一点没卖出去,全成了陈粮,这还如何出手了?”
朴正怒拍桌案,“你且不知,那京城里就是岳凌在操持,如今他要来我们沧州了!”
吉庆摆手道:“知府大人,强龙难压地头蛇,来了多少任御史,不都是灰溜溜的走了,您且放宽心。”
适时,有小吏入堂,来吉庆身边耳语了两句。
“大人,那江湖大盗有着落了,有人寻得了他的踪迹,如今就在十里巷出没。”
吉庆眼前一亮,登时起身,“好,好事,若不是有他在暗中纠缠,我这一桩生意,早就成了!”
“大人,我们的性命无虞,下官这便去做差!”
朴正颔首,道:“好,速去吧。”
吉庆攥了攥手掌,低声道:“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坏大爷的好事,今日让你瞧瞧,大爷的厉害!”
……
薛家一路从金陵,走扬州,入大运河北上京城。
母子三人乘了薛家的快船行了半个月,薛蟠又恢复了原本的纨绔模样。
一日,三人于房中用膳。
没吃两口,薛蟠就撂下了筷子,抱着肩头道:“整日都是这些清汤寡水的,当是令人提不起几分食欲。”
薛姨妈皱眉道:“这是在船上,又不是在家里,将就吃一口又如何?而且这有鱼有虾,可曾亏待了你?”
薛蟠说的自然不是口腹之欲,拿眼上下打量着香菱,不禁口舌生津。
“哪有看得着,吃不着的道理?这可是我自己买回来的丫鬟!那几个小子我只玩得生厌,甚是无趣!”
薛蟠心里暗戳戳想着,却也不敢当面与娘亲索要香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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