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冷冷道:“我的这把鲨齿是徐夫子的父亲铸造的,我又岂会杀了他儿子。”
他虽然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但他还是讲道理的。只不过,讲的是他自己的道理。
但不可否认,即便是他遇见了徐夫子,也不会用鲨齿杀了他的。
一个铸剑的,杀了也没啥用啊。
徐夫子的父亲已经死了,鲨齿将来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连保修的人都没有。
还是留下来吧
说不定有用呢。
“咳咳”韩非干咳两声,你是这样的人吗?
怎么觉得不像呢?
对你的亲师哥下手,也没见手软呐
“老徐,你安心养伤,有我们呢。”小高道。
“儒家、道家的朋友,都已经走了?”
“接下来的旅途会很不太平,大家分开行动比较明智。”
高渐离说道。
“虽然有了变故,但是整体计划还是按照原定进行。”】
“意思是说,老大死了也不影响计划是吧。”
“计划就是启动青龙吗?”
“李斯是这样说的。”
“话说,李斯是怎么知道这个命令的?”
“当时留在墨家的可都是自己人。”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中还混了一个麟儿。”
“但流沙的合同已经到期了,还有必要把这个情报告诉李斯吗?”
“那说明我庄很有职业操守。”
“(oo)”
“这话你自己信吗?卫庄还会有节操?”
青年卫庄淡淡道:“现在的我,还是有的。”
“哈,哈哈……”流沙众人也只能干笑。
这话不敢接啊。
如果点头了,是不是也承认天幕的卫庄没有节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是嫌用卫庄的鲨齿梳头不够劲道吗?
(¬¬)
“看来,墨家的内部还存在别的隐患。”
张良说道。
自从天幕中他也出场了以后,张良就开始踊跃发言了。
因为这已经与他切实相关了。
不像韩兄,即便天幕中没有他,还是很主动。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卫庄兄和红莲公主。
“阴阳家知道了儒家、道家也参与其中,可是却并没有把这个情报告诉嬴政。”
紫女道。
“或许,只是李斯没有告诉嬴政?”焰灵姬道。
“忽然发现,天幕中的尚公子真是可怜。”
韩非苦笑。
虽然已经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身边的人却似乎都心怀鬼胎,无人可以信任。
惟一一个相信的盖聂,也叛逃了。
毕竟嬴政微服私访来到韩国,也只有盖聂一人。
亦或者,天幕中的盖聂叛逃之前,其实已经与嬴政貌合神离,没有默契了?
毕竟秦王与秦始皇还是不同的。
后者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即便是尚公子,可能也已经迷失了自我。
“临走时,张良先生特别叮嘱,以他对秦国军制的了解,不出三天,附近驻扎的秦军会快速补充,重新集结。”高渐离道。】
“小良子,看来你在儒家混得不错啊。”
红莲眨巴着眼睛,“还被尊称先生了。”
张良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公主莫要取笑我了。”
“嗯,看得出来,墨家对子房你很是信任。”
韩非也说道:
“难道还不知道你跟流沙的关系?”
“还有一种可能,”
卫庄看向张良,“子房脱离流沙出去单干了。”
张良的脸上大写的一个囧字。
╯□╰
“那我和紫女呢?总不能也出去创业了吧?”
韩非用着天幕中的时髦用语。
流沙可是他创立的呀。
他才是最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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