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渊瞪大了眼睛盯着夏林:“你倒是胆色十足,我倒要看看这李家的王朝会不会因你而落。”
夏林歪着脑袋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李渊:“一定落的,我活着,那我就是重情重义千里走单骑只为公主之子诊病的礼义之士。我死了,我便是汉使。不是,大唐皇帝陛下,您不会以为您拿到了正统吧?我死讯传出去的第一时间,天南地北的讨逆檄文可就要出来了。”
“李唐倒下,王世充吃饱。”
李渊这会儿都快怒发冲冠了,指着夏林:“狂徒!狂徒!!!”
“嘘,你孙儿孙女睡着了。”夏林扒拉下他的手指:“您知道您家的正统在哪么?”
李渊一愣,而夏林回头指着床上的那俩:“那个叫李治也叫独孤治,他是独孤氏主家独子,独孤氏与拓跋氏乃是世代姻亲,同源之命。若是有朝一日,拓跋家轰然倒塌,只有他有资格高举大旗,夺万千一统。”
“你……”李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起身便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冷笑看着夏林:“你便‘好生’在长安住下吧!”
“谢唐皇陛下盛情款待。”
夏林一点都不慌,但却把李渊给气得面目狰狞,他愤然离开来到大门口时,刚巧三娘她们买完东西说说笑笑的正往屋里走。
这一进一出刚巧遇到了气冲冲的李渊,三娘见到他一愣,连忙上前:“父皇,您回来了!?”
“哼!”
李渊瞥了三娘一眼,一句话没说便拂袖而去。
“完蛋。”独孤豆芽见李渊上车走后在旁边哔哔了起来:“肯定里头那位爷把你家老爷子给呛着了。”
公主的牙一下就呲开了,抱着东西就冲到了后宅,一进屋就看到夏林在火炉子旁烘尿片。
“你怎的把我父皇气成那样!”
“我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他那太监声音也太尖了。娘的,下次我要看见那太监,我一刀攮死他。”
“你跟我爹说了什么啊!”
夏林也不着急,只是把跟李渊的对话说了一遍,当时在屋里的人从公主到小豆芽甚至就连冬娘的脸都绿了。
不论如何,李渊是称帝了的,夏林的话就像是拿着一把刀一下子攮在了他的肺管子上,这放谁身上顶得住,李渊不杀人那是他修养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完了,我父皇肯定不会放你走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那种兵士的整齐脚步声哐哐哐的就来了。
夏林来到院子里踮着脚从气窗上看出去,就见一队玄甲禁卫把这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三步便站一个人,杀气腾腾。
“好家伙。”
独孤寒扒拉着窗户也看到了这一幕:“彻底软禁了,我去试试。”
她跑出门去,畅通无阻。但当夏林要出去时,却被士兵拦住:“陛下有令,为防义士变汉使,夏将军不得踏出公主府一步,若有事可由我等带劳。”
再要往前一步,那些士兵可就围了上来,也不抽家伙,就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堵着门,生生把夏林卡在了那里。
然后他试了爬墙,跳树,反正怎么样都不成,总之李渊是下死了心是要把夏林给困在这里头了。
“你啊你啊你啊。”三娘用手指戳着夏林的脑袋:“这下好玩了,你真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了。”
“嗨。”夏林顺势往儿女身边一躺:“那我就在这陪儿子呗。对了,春桃她们在哪呢,没见着啊。”
“哦,她们啊,我在这里给春桃她们置办了点产业,这几日应当是去外头调运丝绸去了。”
独孤豆说着芽凑到女儿面前想要亲一口,但被夏林给按住了头:“不许亲,都不许亲,谁都不能碰孩子脸。”
“就你事多。”独孤寒不悦的起身:“矫情兮兮。”
“别给我废话了,去叫春桃她们回来,今晚上一起吃个火锅,早知道我把那边那俩也带来了,这就凑齐了。”
独孤寒这会儿面露狞笑:“你自己都身陷囹圄,还想祸害人家?”
“哎呀,别废话了,去喊春桃。”
——
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