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是个坏人,但他一定不是个坏领导。”
夏林坐在墙头,下头正是在那雕石头的老张,两人这会儿正在聊李渊的事,起因是老张问夏林为什么李渊贸然称帝他手底下的人却一个背叛的人都没有,那口口声声的大义岂不就是儿戏?
“甚至从他们角度来看,李渊可能连坏人都不是。咱们当年都恨权贵,你现在还恨么?”
“还行,没以前那么恨了。”老张仰起头:“所以这是因为我也成权贵了呗?”
“对啊,没有的时候你反对它,当你有了自然就要拥护它,李渊手底下的人跟着李渊是从龙功臣,可来到这边了就算不追究他们,他们也就只是个戴罪之臣,要你选你怎么选?”
老张抿着嘴点了点头:“此屁有理。”
“那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都在恨权贵?他们没少被你折腾。”
夏林闻言只是仰着头看了看天,沉默片刻后说道:“那当然啦,因为我见过太阳。而你们,井底之蛙。”
“唉,你妈……”
“我好像听见谁母亲的事呢?”吴宁这会儿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墙头的夏林:“今日过节,留下一起吃饭吧。”
“等下半场,上半场我要去宫里吃。”
老张这会儿好奇的问道:“宫里的菜好吃么?”
听到这话,夏林的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宫廷家宴,一百三十七道菜,从三更天开始做,然后便放在蒸屉里温着,从早温到晚,所有的菜都水尿巴汤的,你觉得它能有多好吃?”
“那吃完早点过来,我今个儿叫了两个厨子来做饭,足足有八道菜呢。还有一人一个一斤重的大肉丸子。”
“你疯了吧?”
“少年不可得之物,终究困扰一生。”老张一脸忧伤的抬起头来:“即便我知道我吃不完,但我还是想要,食欲也是人欲其一。就像你一晚上日不完你那七仙子,但你还是想要一样。”
“张仲春,你妈的个臭嘴,真是该死!”夏林跳下围墙,声音从墙后传来:“晚点我过来,丸子给我整入味一点。”
回到住处,换上应穿的礼服,夏林便要跟着老丈人去皇宫里赴宴了。
他其实挺期待这里有个人会蹦出来上演一出短剧里的剧情,指着他夏道生说“你这野种也配来皇宫之地”“还不速速起身为**皇子**公主起身让座”。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去到皇宫之后,位置就在景泰帝左手边,这是什么位置?那本来该是皇后的位置,拓跋靖干鸡毛呢?
不是,内府干鸡毛呢?宗正寺干鸡毛呢?礼部干鸡毛呢?
夏林落座,浑身不自在,这一桌除了他之外,都是后宫妃嫔,莺莺燕燕的看着他直乐,平日他都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今天那真是尴尬到不行了。
空位旁边是杨贵妃,弘农杨家隋国公杨坚之孙杨暕的女儿,今年十七,顾盼生姿,虽是贵妃但生性活泼好动,见到夏林之后她最是开心:“夏大人,等会子能给我写首诗吗?他们都有……我来的晚,夏大人都没给我写过诗呢。您要知道,这姐姐妹妹之间若是谁没有夏大人的赠诗,那都抬不起头来。”
夏林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好说……”
而这会儿景泰帝过来了,他脸色不是很好看,阴霾的很,走过来也没讲究什么礼数,一屁股就在夏林身边坐下了。
“咋?你把皇后宰了?”
夏林以为皇后在外头偷人的事败露了,景泰帝把她给处理了,而景泰帝看了夏林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怒气:“那贱人,自打嫁给朕以来,已然十余载,一次笑脸没给朕露出来过。今日是朕登基以来第一次皇宫家宴,她还是那般德行,朕索性叫她不要来了。这空一个位置不好看,就安置你过来了,刚巧朕也有话对你讲。”
“你妈……”
“嗯?”
“不是,你是不是被传染上了什么瘟病吧?我在家宴坐你旁边,你叫外头传出去了,我还当不当人了?拓跋靖,你要是看上老子你直说,我跑路就是了,别跟我玩阴招啊。”
“你狗胆包天,直呼朕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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