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办里的人见到这样气势汹汹的人倒也是见怪不怪了,因为从上午到现在他们已经见过无数这样无能狂怒的废物了,无非就是质疑公正的问题呗,特别是本州两个书院全部上榜这种事的确放到外头是很难有说服力的。
但架不住人家就是优秀,人家的题目答的就是好,能有什么法子?
“这便是舞弊!天底下哪有书院能全中的?你们这明显是偏袒本州学子!”这少年气势汹汹:“我定要将此事告给我干爷爷!”
“敢问这位学子,你家干爷爷是谁呀?”学办之人笑着回答道:“这次考试可是王爷亲自监督,怎可舞弊呢,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是要被治罪的。”
“治罪?我干爷爷可是当朝冯太师!”
学办的人眼神带上了几分不屑,他将已经被拿出来十几次的卷宗砰的一声砸在了桌上:“请公子自行查阅,看看到底为何那两个书院可以全员登榜。”
他低头开始翻阅起那些试卷来,看了半晌浑身竟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而这时学办的人笑道:“这位公子,既然您干爷爷是那冯太师为何太师未给您举上孝廉?”“你!你”
他将手中试卷往桌上一扔,转身便跑了出去,很快他便带着人去到了各个书院下榻的地方,这首先遇到的便是鹅湖书院的学子们,他们正欢天喜地的往外走呢,这人上来就揪着鹅湖书院四师兄之一的朱启叫嚷了起来:“你们鹅湖书院的敢不敢与我比试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疯魔之人让书院里的所有人都愣了片刻,而被揪住的朱启倒是冷静,他笑着说道:“这位兄台请先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说?说什么好说!你们就是一群舞弊的,跟舞弊的人有什么好说!我杀了你们!”
这人状如疯魔,不知从哪摸出一柄尖刀上去就是一顿胡乱劈砍,顿时这鹅湖书院之中不少人就被他所伤,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混乱了起来。
之后虽然这人被书院的人联手制服并被赶来的衙役给押走,但鹅湖书院之中却有七人受伤,有两人伤势非常严重。
这会儿周围其他书院的人和自行考试的学子也都赶来了,七手八脚的将伤者送去就医,但还是有一个人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这个事情本身只是因为有落榜学子心生不满闹事而已,这种事每年都有发生,但这可是闹出了人命而且还是那知名度很高的鹅湖书院。
而后听说那杀人者是潇湘学子名为侯长敬,家中与平州侯家为本家,父亲是当朝太师冯齐的学生,与陛下可算是同门,他自己则也拜了冯齐为干爷爷,倒也算是名门之后。
其父侯林则为礼部侍郎,也算是个不小的官了。
大家其实都很好奇说为什么家势如此显赫却还会因为小小考试而发疯到这档程度,那其实就要从他父亲侯林说起了,侯林此人有一说一的确是个好官,能力不俗且公正廉明,对家中子嗣要求也高,只是这侯长敬能力平庸,着实有愧父亲的期望。
按他的家势来说根本无需跟这群平头百姓一并参加个什么捉刀试,但侯林不许他走任何捷径,只能自己努力去考。
父亲的高压、家族的期望,生生就把这个少年给逼疯了,他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在小小的捉刀试里落榜,更难以相信那两个书院居然能够全员上榜。
心态已经爆炸的他,当时甚至都没有去思考,只觉得这些舞弊之人都该死,于是便出现了这场惨剧。
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老郭也是满头的汗水,按道理来说的确也该是一命偿一命,但这人可牵扯的太广了,直接杀了事情可是要糟,而且正值这陛下南巡的节骨眼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也着实没法交代。
“我倒是想一刀送他走了算了,哎呀……麻烦。”
老郭这会儿正坐在屋里发愁,跟那幕僚大倒苦水,而这会儿下头人就匆忙来报说:“郭大人不好了,江南道学子全部来到府衙外头要求处置杀人者了!”
“哎呀……怎么又来了。”老郭听到学子闹事脑袋都是大的:“他们没别的事干了么?”
“大人,他们在那喊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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