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杀杀杀杀!”
随着一声干净利落的命令,十数把钢刀齐刷刷劈下,血淋淋的人头掉落在木桶里,仅有一颗脑袋擦过桶边掉在地上,滚落台下。
这时几位老妇人眼疾手快,凭借着矮小的身躯钻过民兵的队列缝隙,扑到脑袋边用碗接住伤口断截面滴落的鲜血,碗里还放着一块杂粮窝头。
“有救了,有救了!”
给窝头蘸上人血的老妇人们喜笑颜开,一边拿出十几文铜钱的“报酬”递给民兵,一边捧着“良药”转身要走。
收到铜钱的民兵恍若碰到烫手的炽铁,连忙把铜钱退了回去——若是给严厉的教官知道他们拿百姓钱,五十军棍都是轻的。
至于“人血馒头”、“人血窝头”这种事,市面上的确流传着这种治病的偏方,他们就不管了。
所有逆党余孽被当众砍头,达成了玩家事先设想示众目的,他们立即进入下一步。他们抬起封棺的棺材走下木台,随行的民团将恶贼的脑袋挑在长矛尖头。
“天杀恶绅,勾结贼寇,害我兄弟,天理难容!”
一行人排成一条送葬队伍,绕着县城最长的街道慢行转圈。县衙的干部玩家也来客串乐班成员,吹奏着唢呐给送葬队伍“注入灵魂”。
六名玩家肩抗一副棺材走走停停,一会左右摇摆,一会用大腿顶住棺材对向击掌,好似要用这欢乐的喜庆动作,冲散兄弟战死的悲伤,欢快送走兄弟最后一程。
这一轮送葬队伍走下来,没出门的百姓也弄清了昨夜“过兵”的前因后果,纷纷对勾结贼寇的卑鄙恶绅表示唾弃。
同时也对李牧为首的“善后集团”愈发敬重。
那些安于现状的士绅粮户也听说了“县城送葬”的大动静,不由得感叹:李牧的部下有高人呐。
快速平乱是血腥暴力,只会叫人心生畏惧并远离。
抬着几个棺材在县城转圈,却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引发百姓商人的共鸣,从攻心的角度拉高李牧极其追随者在本地的声望。
诸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攻心”自古以来便是远超过战争的最高阳谋!
即使民团“违规”杀死有人脉后台士绅的消息,捅到省里,乃至朝廷部阁大臣眼前,他们也挑不出半点理。
总会有自诩清流的大臣替他们说话。
什么叫站在道德制高点,这就是了。
更夸张的是,送完兄弟的“新吏”当天宣布——
所有勾结贼寇的士绅的城乡钱粮财产一律充公,没收的田亩按照人头发放给无地贫民、租地佃农。
年收成按照土地肥力具体计算,第一季收成象征性收取总收获量的5%.
商城本地人优先分地,随后才是整个汝宁府的流民。
每个年满十六岁的无地成年人可分三亩田,未成年算一半。
假设一户逃荒流民有六口人,爷奶,爹娘,两孩子,那么可分得十五亩地。
一户人家最多算五口人,未成年算半个,多余的户口必须分户,所有充公田亩分完截止。
这消息一出,那些本地佃农仿佛炸开了锅,纷纷带着家人冲向设在集市的“分田报名点”。
饶是一向重男轻女的家庭,也把未成年的女儿抱出去混名额,那可是一亩半的田地呢,不要白不要!
佃农喜气洋洋地分配田地,那些乡下的富户就傻了眼。
佃农全跑了,谁来给他们家耕田啊。
要知道最近长短工的工价全涨了,而仅凭他们自己家的人丁,就算有耕牛协助,也耕不来那么多田地。
于是中户富农们故意打扮成穷苦乞丐模样,结伴到县衙请求“新吏”升一升民屯的地租,或是给分田加点代价。
比如收成加几成,直到“赎清”地价才废除,如此一来官府补了粮仓库银,富户们也不至于如此艰难。
县衙新吏的答复也很快,没有腐臭的官腔。
“我们已在分配的土地加算了‘赎买费’,就这样还有大量佃农愿意租屯。你们为何不好好反思一番,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为什么没人租你们的地,却有人愿意租官府的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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