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张远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头:“师弟来了。”
“咱们不怕哦。”
刘诗施双手拼命搂着张远的后背,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又像受了委屈的幼儿园小朋友见到了父母。
总之,终于有了能让自己稍稍安心的说所在,便打死也不愿撒手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一石二鸟。
叨上袁阔成老爷子。
叨上蔡怡浓老板。
可现在看自己这小师姐的状态,他觉得……
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
摸着怀中这一团芳香柔软,他有点想挑战自己的软肋了。
“你是?”何塞飞老师刚打算给导演脸色,教训一下好色的男人呢,结果转头手里辣么大一个姑娘到人家怀里去了。
“袁阔成先生是我老师,这是我师姐。”张远赶忙回道。
何老师可是曲艺行里的人,一听这个,脸色立马缓和了下来。
“喏,关键时候到底还是同门靠谱。”
“袁先生有你这个学生真幸运。”
“您这话最好当着他老人家的面说。”张远无比认真的说到。
何老师却只当他是开玩笑,一把拉开小师姐。
“当众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哦。”刘诗施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退到何老师身后,越过对方的肩膀,偷偷看向他。
“何老师,张远,要不我单独和周导聊聊。”蔡老板到底是场面人,重话打算单独说。
“好,我们先出去。”张远比了个请的动作,拎着依旧气愤的何塞飞与刘诗施两人离开了房间。
“何老师,今天万分感谢您仗义执言。”
“都是自己人,不用说这个话。”传统曲艺不容易,在外还是相对团结的。
“我想和我师姐单独聊聊。”
“好,你们去吧。”何塞飞没有多说,她懂规矩,现在是人家门里的事了。
他领着刘诗施来到酒店后边的小园内。
两人边走边说。
“师弟,我是不是很笨。”刘诗施低头捏着衣角。
我又不能说实话……张远微笑着回道:“怎么会呢。”
“可袁爷爷说,我连人家这么明显的意思都听不出来,脑袋还不如塔嘛鱼。”
噗……张远好不容易才憋住笑。
到底是老艺术家,这比喻也太精准了。
塔嘛鱼,又叫鳎目鱼,和比目鱼类似,俩眼都长在一边,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绕口令有一段: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塔嘛……
就是这个塔嘛鱼。
“哦,对了,我应该先给袁先生回个电话。”
说罢,他便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若是往常,这时候老头早睡了。
可今天老爷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谁家孙女被坏人盯上了还能呼呼大睡,也太缺心眼了吧。
“喂,袁先生,我是张远。”
“哎,怎么了?”老头的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生怕有坏消息。
“我已经赶到姑苏了,诗诗就在我旁边。”
“啊?”老头一愣:“你真去啦。”
当时他这么说,老爷子以为他只是说说,会找人去处理。
可没想到,他真的亲自去了。
哎呀!
老头心说,这事闹的……
两人相距好几百公里呢,这小子也不是闲着,却对自家小狮子的事这么上心。
这师姐师弟的只是玩笑,人家却照真的来了。
不对,哪怕是亲师兄弟都没这么着急的。
收到来自袁阔成的感谢,评书基础+3,评书技巧+5,台词功底+2!】
“袁先生,我师姐囫囵个呢,您放心吧。”
“好,你把电话给她,我嘱咐几句。”
刘诗施接过手机,由于之前被老头给训了顿,现在畏首畏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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