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视线扫过日向成树的躯干,连推辞或者还礼都没有就直接开口问道。
“你的伤口不深,说明箭的飞行速度不会快到哪里去。我听说日向一族的白眼能看到360°的范围,你为什么会被这种程度的箭失伤在腰上?”
四个日向族人愣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像是有什么委屈不得抒发。
义勇可以在年级最小的日向宁次脸上觉察到忽然升起的愤怒,但那股愤怒并不是朝向他的。
“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日向成树有些尴尬,虽然已经体验过一次,来之前他也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孩子一张嘴就打算去揭他们日向分家最黑暗的那块伤疤。
“这倒不是大家一起来找你道谢的原因,本来应该一个人亲自上门的……不过,既然你对这个感兴趣,告诉你也无妨,这在木叶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和我们分家成员有合作的忍者,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们分家的白眼是有死角的,那是个大约一度左右的夹角。每个人的‘死角’都不一样,有的在身体正后,有的则是在侧后方,甚至还有些族人拥有多个‘死角’。
“死角所覆盖的范围,白眼是看不见的。至于我的死角,就在受伤的那个位置……”
“这样啊。”义勇了然,好奇心得到了解答。
“你刚才说,这不是你们‘一起’来找我的原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
日向成树刚要回答,却被一旁的日向宁次抢了先,“还是我来说吧。”
他一开口,三个年纪稍大的交换了眼神,却也并不恼怒,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
日向宁次板着脸,迈出一步:“木叶医院已经传出了消息,那三十名来自云忍村的忍者已经全部死亡。其中那个领头的叫做摩苏尹的,是六年前云忍使团的副使,也是害我父亲日向日差死亡的推手……之一。”
最后两个字,日向宁次说得很重。
“宁次!”一个年长的日向族人轻喝一声,皱眉环视着周围,显然日向宁次刚才的话有点犯忌讳。
日向宁次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这个仇我若想亲自去报,恐怕很多年都没有机会。就算有机会,在年纪足够大、实力足够强之前,我也很难做到。”
那一年云忍使团的代表因绑架日向雏田被日向日足当场击杀,就是摩苏尹这个副手极力主张要让日向一族偿命。
当时那位云忍代表的蛮横嘴脸,至今仍能激起日向宁次最深刻的愤怒。
“虽然没能亲手报仇雪恨有些遗憾,但你却让一件对我来说只是可能幻想的事变成了现实。为此,我必须要感谢你。”
“……”
义勇听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该为日向宁次感到悲伤还是释放,只是简单地解释道:“他杀死了南贺川神社的神主和仆人,我只是想为他们讨个公道。”
“神社的主人和仆人?”
日向宁次眉毛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其余三个人日向族人也同样有些意外,“所以说,宇智波其实并没有忍者损失在云忍手中吗?”
为了几个普通族人复仇去干掉三十个上忍,这就是宇智波的作风吗?
在等级森严的日向,这样的人连成为仆人的资格都没有。想要侍奉宗家,至少也要是分家的成员才够格。
“普通人也是族人。”
义勇有点习惯忍者把自身和普通人区别对待了,所以听出了日向宁次的潜台词,“人的生命,不能以其掌握的力量多少来标价。”
“喔——”
忍者教育下的四人不太熟悉这种说法,稍微有点震撼之余,也难免有一种价值观被挑战的感觉。
不过,这应该和宇智波向来表现出的理念完全相反吧!】
果然,这孩子就像传言中的那样,多少有些不对劲。
“以你的年纪,尚且也明白族人被冒犯,就要报复回去的道理。”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