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时,果儿使用幻术将白驹变回了白驴。只是白驹如今也跟她一样,成了通缉犯,白驹是不能戴帷帽的,果儿手边也没有别的工具,只能忍痛再次用血将白驹幻化成了一头棕红色的驴子。
好在有锦团送来的草药,果儿取血之后,撕下一块衣袖敷上捣烂的猫爪刺将伤口包扎好。看着又少了半只衣袖的短衫,果儿不由叹气,好像自从来了长安,就没有一件衣服能全须全影的“活”过三日。
这么想着,果儿脑中又浮现一抹绯红身影。今日那昏官也算帮了自己,无论是“榨石榴汁”,还是最后出言制止萧衡。就当扯平了吧,以后只要这昏官不再来纠缠,便不与他计较衣袖和那两拳了。
果儿这么想着,骑着白驹赶回城中。
因被通缉,无法出示公验,果儿无法走城门,只能走了随春生所说的“暗道”。这暗道隐蔽在曲江池和芙蓉园附近,大约是长安惯偷用来销赃的密径,很是隐蔽,纵使天还没黑,也没遇到什么人。
待果儿安全进城,已是暮鼓时分,好在白驹速度快,果儿赶在最后一声暮鼓之前回到了平康坊胡玉楼。
然而果儿走入后院,却觉得今日的胡玉楼安静的有些诡异,不仅前院的胡乐比平日里轻柔了许多,就连酒客们都格外文明,非但不大呼小叫,甚至吟诗唱曲的也无。
往日里一回来就能远远听见随春生与楼中娘子们的玩笑声,今日却连随春生的影子也未见。
果儿不由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伙房。伙房中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热水沸腾的咕嘟声。
果儿侧耳倾听一刻,缓缓推开伙房的门。见伙房中空空荡荡,果儿正踏步进去,余光却扫见门后一抹绯红。
她当即将银针捏在手中,身侧却甩来一根麻绳。
果儿下意识接住,不妨麻绳另一头一股大力传来,果儿猛地一个踉跄,只觉手臂一阵刺痛,竟半边身子撞上了薛和沾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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